看來,這便是對方的保命靈器。
白軒隨意掃了眼,發簪碎成兩段,上邊繪制的靈紋并未被截斷,稍作修補,或許還能夠再次使用。
這發簪是件玄階高級靈器,本不會使用一次便裂開,應是這男子強行使用,才讓得靈器損壞。
白軒撿起發簪,想了想放回男子懷中,男子元力空虛,適才的爆發抽走剩余元力,而后被毒素侵蝕,能撐著一段時間不倒下已經不容易。
現在讓得白軒稍一碰觸,那男子便向后倒去,這回徹底昏過去了。
昏了也正好,省去他解釋的時間。
白軒可不認為,除去宋羽和蘇子墨,其余人會那么輕易地相信他一個“魔族”。
用藤蔓將人捆住,白軒帶著對方準備和葉權一起回宋羽身邊。
葉權換了一棵樹,靠在樹上等著白軒回來。
他一看見白軒,立即求救似地喊道,“喂,快找件衣服給我穿。”
白軒看了葉權一眼,眼角止不住抽搐一下。
葉權估計是就著雨水把他自己沖了一遍,頭發沒有那么亂糟糟,但身上的衣服還沒有換,解開了衣帶,松松垮垮地搭著。
白軒皺眉,“之前給你的那些衣服呢。”
他記得剛定下所謂的“合作”時,葉權便用著他的名義去成衣鋪買了不少衣物。
葉權一攤手,頗為無奈地說道,“全毀了。”
他緩解完腹部的惡心,正準備去自己的儲物戒指中找衣服,剛一把元神探入,立馬為自己看見的場景心疼不已。
好家伙,他的儲物戒指中的所有東西都泡在酒里面了。
葉權當下覺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那可是第十六魔域最擅長釀酒的酒靈猴一族釀制出來的猴子酒,味道醉人不說,還對提升修為有所幫助,在外邊少說要幾萬金幣一斤。
他之前被白軒丟入魔族聚集地,正好發現酒靈猴一族的秘密酒窖,于是乎,搬空了酒窖,得了十幾大缸上好的猴子酒,還撿到一塊酒石。昨天遇見蘇子墨,一時興起,請對方暢飲,誰知道一喝喝得爛醉,迷迷糊糊間把酒全倒出來了。
想到自己昨夜瀟灑倒酒的行為,葉權的心就一陣一陣的抽痛。
那么好的酒,是用來玩的嗎
葉權想哭哭不出來,他儲物戒指中東西放得雜,仗著空間大,感興趣的東西都往里面收,酒泡了那些東西,肯定是喝不了了。
只能以后找些魔族,騙他們能喝,然后宰他們一筆以安慰他受傷的心靈
“唉,”葉權重重的嘆一口氣,“醉酒誤事啊。”
聽著葉權的嘆氣,白軒嘴角抽搐得更厲害了,他想到自己被毀的能量宮殿。
“以后你要喝酒,必須經過我的同意。”白軒冷著臉說道。
白軒不想以后再有看見自己的能量宮殿被毀的機會。
“呵,”聽到這話,葉權不爽了,“我喝酒你也要管,你真當我是你的奴隸,事事都得聽你的”
白軒沒有理會他的譏諷,冷淡地報出一串數字,“四千五百萬金幣。”
“什么”葉權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