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妥當后,白軒將受傷的男子交給葉權,讓葉權抱著,隨后便一同回到遇見宋羽的位置。
說是遇見的位置,但兩人以為宋羽會在周邊找一個隱蔽些的地方等著他們回來,畢竟,魔域夾層對于宋羽來說,危機重重,一不小心就會被其他魔族抓走。
只是白軒沒有想的是,宋羽根本沒有移動位置,就那樣待著原地。
紅衣女子坐在在一片沒有遮擋的平地中,她沒有撐傘,也無傘可撐,全靠著微弱的元力避開雨水。
即便有雨幕朦朧,那抹紅色依舊有些顯眼,更不用提她用了靈力。
仿佛是察覺到了白軒和葉權的到來,宋羽急急站起身來,遠遠看見了他,朝著他大力的招手,滿臉激動和擔憂地喊道,“白軒哥這里”
白軒看著她那不含偽裝,全然真心實意的表情,飛行的速度稍一停頓,心底不由自主地泛起幾絲古怪。
在白軒的認知當中,他與宋羽,不熟。
就算是原主時期,也只是原主單方面癡迷與宋羽,而宋羽對原主的追求不屑一顧,何曾有過一點好臉色給他看,這般神情,更是只會對著葉權露出。
雖說兩人有著所謂的血緣關系,但隨著那些下在他們體內的咒印被除,白軒對宋羽的憐惜關愛一并消失的一干二凈,不留任何痕跡。
他相信,宋羽應該與他同感。
此番救下宋羽,最多看在與對方認識,并同為人族的份上,別無其他想法。
所以,宋羽過于親昵的態度,讓得白軒困惑不解。
宋羽可不知道白軒心底是怎么想的,瞧見他們兩回來,一顆高懸的心終于落下,等到兩人落在身邊,立刻就撲過去,想抱住白軒這個她僅有的親人。
然而,白軒避開了她的擁抱,還是那句話,他不喜不熟悉的人近身。
宋羽愣了愣,但沒把白軒的抗拒放在心上,只當自己身上太臟,白軒不愿觸碰,轉而上上下下將白軒和葉權仔細打量了一番,若不是白軒的眼神過于冷漠,她怕是要上手檢查。
仔細掃過,兩人外表上都沒有受傷的跡象,氣息穩定,甚至連大戰一場后的疲憊也找尋不到。
宋羽還是不放心,急急地詢問道,“你們還好吧,沒有受傷吧那頭踏云魔鷹呢她居然會讓你們將長帶回來”
說到最后一句,宋羽驚疑不定,當然了,她并沒有懷疑白軒的意思。
那頭踏云魔鷹的實力她是知道的,在遇見白軒和葉權兩人之前,自己和其余兩人已經被那頭踏云魔鷹追逐整整一天一夜,他們這邊兩個中元境圓滿,一個入室境入微,卻毫無反抗之力,只能被那頭踏云魔鷹玩弄于手心之中。
宋羽再怎么興奮于看見兩人,都沒有忘記兩人的修為,她完全沒有往他們將踏云魔鷹殺死的方向去想,還以為對方見白軒是魔族,所以才放他們一馬。
白軒哪里聽不出她的意思,為她的天真而嗤笑,魔域夾層里的魔族互為對手,遇上了,少不了一場大戰,怎么可能放對手一馬,并將獵物送給對手
不過,白軒沒有對宋羽解釋的必要,淡淡地說出踏云魔鷹的結局,“那頭踏云魔鷹已經被我殺了。”
宋羽瞪大了眼睛,一時間驚訝到說不出話來,“”
是她的錯覺嗎白軒哥剛剛是說他將那頭踏云魔鷹殺死了
“另外一個人呢”
白軒沒有理會她的震驚,他記得宋羽一行是三人,還有一個人逃掉了嗎
魔域夾層中的魔族大多數是紫果一族,擅長幻術的他們很輕易地能夠從一個擔驚受怕的人口中套出他們想要的信息,白軒不愿自己的行蹤過早暴露。
“木子榮去找藏身的地方了。”宋羽撇了撇嘴,語含不屑地說道。
然后,她又開始重新糾結白軒的話,“白軒哥,你是說”宋羽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問道,“你把那頭踏云魔鷹殺了”
白軒面無表情地點頭。
“可是”
宋羽難以置信,可是那是頭校階魔族啊。
“宋羽學姐,你就別擔心了,那頭魔族的確是死了。”葉權停了停,輕瞥白軒一眼,“白軒現在已經是校階。”
葉權隱瞞下白軒的實力,在這個魔域夾層,除了自己,他誰都不信。
宋羽學姐的為人葉權雖然清楚,不過萬一她被擒,泄露出他們真實的信息,很有可能造成對他們不利的情形。
“校階”宋羽瞳孔一縮,下意識地搖頭,“不可能,白軒哥他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