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雷散開,兩股一前一后氣勢壓向白軒。
大約是擔心戰斗會對能量池造成破壞,兩頭魔族占據能量池的邊緣,僅僅是以氣勢相逼,并沒有率先動手。
那頭統領階的魔族轉動臉上四只眼珠,視線饒有興致地滑過白軒的面貌和他的喉結,語氣透著分古怪。
“沒想到啊,你居然是頭雄性。你說,如果我將這件事情上報給夜淵城主,她會對你怎么樣”
聽上去是詢問的語氣,但其中威脅意的味毫不掩飾。
聞言,白軒目光一閃,卻是穩住心神,平靜地看著身前兩頭魔族,似是在估量什么。
見白軒面色不變,仿佛沒有半點被她們的氣勢壓迫的模樣,那頭統領階的魔族心下不屑,面上倒是微微一笑,繼續說道,“說實在的,我還挺欣賞你的,這樣吧,只要你乖乖把這個能量池讓給我,我們就當做沒有遇見過你。”
在這頭魔族看來,若是白軒帶著長生刀,他們之間或許還有所一戰,可是現在,對方帶著的是個混血狐族這頭魔族認出了葉權的氣味,與當時拍賣場白軒身邊那個混血一模一樣,騰龍城只允許他們帶一個幫手,這頭魔族自然以為蘇子墨沒有進來那混血狐族還一副失血過多,精神萎靡的樣子,兩者相加,怎么可能敵得過他們。
要不是看在對方奴役了長生刀,給魔族長了臉,她早就一道天蛛毒網過去,而不是在這里好言相勸,給對方一個全身而退的機會。
當然了,這頭魔族不愿主動攻擊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
她是四目天蛛一族,天蛛一族皆畏火,她也不例外。
能夠燒盡玄級能量池中噬元獸的火焰,縱然使用者低她一個階級,對她來說,依舊是種麻煩。
在這魔域夾層,她最不想應付的就是麻煩。
反正不管如何,結果都只有一種,那就是她得到這個能量池。
所以,能夠和平解決的事情,何必浪費她的魔力呢。
“對了,為了防止你向其他魔族暴露這個能量池,你走之前需要與我定個協議。”
四目天蛛一派我是為你好的態度說完她的要求,就等著白軒識趣地帶人離去。
她相信,故意扮作雌性進入騰龍城的白軒比她更不想與其他魔族動手。
聽著對方一句接著一句,已經是將能量池作為掌中之物的話語,白軒垂眸,掩下眼中冷意。
四目天蛛,和一頭剛進校階的紫雷蜂,他倒不是沒有一拼的機會。
不過葉權那邊
白軒掃過葉權。
只要保下能量池,傷得再重也能夠快速恢復。
白軒有所定論,不再顧忌,沉默著起身,一身黑衣在他起身的同時纏繞,擋下兩頭魔族窺探的視線。
“嘖。”
那頭穿著黑黃相交軟甲的紫雷蜂略微可惜地發出一聲輕嘖。
這藥藤的臉長得這么好看,身材看起來也不錯,卻包得這么嚴嚴實實的,害她什么都沒看見。
無視兩頭魔族催促的視線,白軒走至葉權身邊。
白軒的動作被當做準備離開,那兩頭魔族沒有阻擋他。
葉權似乎依舊昏睡著,也不知是不是放多了血,傷及本源,在兩頭魔族的氣勢威逼下,葉權竟然沒有一點要蘇醒的意思。
白軒握住葉權的手腕,探了探他的脈搏。
脈搏平穩,不同于一個虛弱的人應該有的脈象。
白軒眼角一跳,輕抿唇,隨即恢復一張沒有表情的面容,仿佛適才那一瞬的笑意只是錯覺。
白軒松開葉權的手,心下一動,一張淺白色的獸皮蓋在葉權身上,這獸皮正是先前那頭假扮青檸的魔族留下的龍皮。
龍皮一接觸能量池,略顯黯然的表面煥然一新,覆蓋在葉權身上,其上平和的能量流轉,折射出一種玄妙的波紋。
為葉權蓋上一層龍皮后,白軒彎腰,直接開啟了葉權的儲物手環。
從其他魔族那里奪來的手環,葉權嫌棄它的空間小,沒有印上元神印記,白軒很輕松地入侵其中。
比能量宮殿狀況還要糟糕
白軒忍住嘴角抽搐的,在一片狼藉的空間之中唯一一處還算干凈的區域找到八骨鈴蘭傘。
武器幾乎等同于修者的半身,難為葉權還記得掃出一塊區域安放他的半身。
八骨鈴蘭傘撐開,一層無形能量層籠罩葉權,與龍皮的波動相互照應。
這下子,兩頭魔族終于察覺到不對了。
那張獸皮加這把骨傘,分明是起保護作用,如果要離開,完全無需將人保護起來。
這頭藥藤竟不愿放棄能量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