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此處的敵人比他想象中更要小心謹慎。
不過,如果對方以為這樣就能萬事大全,那對方就是大錯特錯了。
白軒心中冷笑。
一面確定對方實力不濟,不足以同時對付他和葉權兩人,另一面察覺到一個能夠逼對方現行的方法。
“停下吧,對方在這里躲藏不少時間,比我們更熟悉此處,如果他不發出任何異響,我們是很難找到他。”
白軒說道。
葉權也意識到這一點,先生鄙夷一番對方的膽小,隨后收回探出的元神。
等到葉權的元神收回,隱隱避開的怨念凝結物又開始蠢蠢欲動,葉權再一次明白到他新獲得的力量的不凡。
越是這樣,葉權就越是忍不住煩躁。
諸多事情堆積在一起,讓得葉權無法集中精神去思考如何處理眼前這項危機,他不得不向白軒詢問,“宋羽的元神還在遭受威脅,在沒有解決對方之前,我們不能就這樣算了,你還有什么辦法”
聽著葉權的詢問,白軒沒有回答,敵人隱藏了身形,存在可以偷聽到他們的對話的可能。
白軒目光向前。
血色天幕之下,怨念形成的巨大人臉不斷蠕動,其上一個個扭曲的面容清晰可見。
人臉的主體籠罩在白色牢籠之上,但整個元神空間都有怨念的痕跡。
熟悉的血腥味怨恨告訴白軒,這些怨念正是當初被四大家族當做祭品的犧牲者。
白軒不知為何這些怨念會出現在宋羽的元神空間,不過白軒察覺到一點,如果不是礙于葉權和他元神中那一丁點的神魄的力量,這些怨念早已經撲向他,將他撕碎。
作為四大家族的殘存者,這些怨念對他充滿了惡毒的怨恨,所以,他被怨念影響的程度較深,與此同時,他也能夠感受到怨念當中所蘊含的憤怒,對這個元神空間中的另一個入侵者的憤怒。
明白白軒的意思,葉權靜靜等待白軒的回應。
兩人都沒有說話,宋羽的元神空間中只余下怨念的嘶吼。
“呼”
白色牢籠中的宋羽緩緩睜開眼睛,元神空間主人的意識回歸,整片空間出現波動,怨念猛然沖向白色牢籠。
就是現在
正當怨念即將碰撞到白色牢籠的時候,白軒目光一閃,扯動三千情絲,示意葉權隨他行動。
葉權接到白軒的示意,依舊不清楚白旋適合打算,只是兩人培養起的默契,讓葉權二話不說抽出八股鈴蘭傘,緊隨白軒身后。
兩人兔起鶻落,踩著怨念,極速向著人臉頂端奔去。
黑極轉動,宋羽的元神平原引不來雷電,白軒便直接以元神之力為能量輸出。
身旁白軒的元神瞬間虛弱下來,而白軒手上黑極醞釀著恐怖的招式,葉權睜大眼睛,終于反應過來。
“你想”
回答葉權的是白軒揮動黑極的姿勢。
宋羽的蘇醒,讓得怨念直接無視了白軒和葉權兩人,縱然他們靠近,怨念的目標只有宋羽。
“碰”
怨念撞擊在白色牢籠上,宋羽雙手握攏擺置胸前,虔誠祈求。
柔和光芒驅散撞擊帶來的波動,宋羽沒有受到一絲傷害,反而怨念被震散開來,露出最中心,一枚仿佛有無數鮮血淬煉而成的血色雕像。
這雕像不過一人拳頭大小,雕刻著的是一頭成年騶吾,和那頭被囚禁在白軒的能量空間之中的騶吾不同,這頭騶吾不剩下一絲一毫神獸應有的威武,只有邪氣。
“吼”
密密麻麻的怒吼響起,如同無數人在耳邊呻吟。
葉權元神得了神魄的力量,極為敏感,被這折磨人的怒吼吼得一時間頭昏眼花,急忙捂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