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權的動作太快,也太突然,直到青秋元跪下,青檸才尖叫一聲,憤憤不平地瞪向葉權。
“閉嘴!”
葉權看也沒有看青檸一眼,一聲命令,青檸僵在原地,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來了。
來自君主的命令,青檸必須聽從。
葉權抽出八股鈴蘭傘,維持搶形態的八股鈴蘭傘才刺穿三頭魔族的身軀,搶頭死氣纏繞,直指青秋元心口,冷意將青秋元釘在原地,無法動彈。
“放心,某人都說把他交給我了,我不會弄死他。”
葉權對上一旁蘇子墨欲言又止的表情,冷笑一聲,不肯定說出白軒的名字,只用某人來代替。
他唇邊帶著一抹笑意,只是這抹笑意極為殘酷,蘇子墨下意識地想起了曾經發生在葉權身上的詭異變化。
青檸臣服在葉權腳下的場景在蘇子墨腦海中一轉,即便他努力忽視,卻再清楚不過,葉權與這兩頭魔族有一種特殊的聯系。
自己和寒柔都不會搜索元神之法,讓他們來逼問這頭魔族,誰知道得到的結果是真是假。
蘇子墨嘆口氣,神情復雜地拍了拍葉權的肩膀,也明白過來,白軒那句交給你了,是對葉權所說,讓葉權審問青秋元,“如果需要我的力量,就說一聲。”
他算是將青秋元交到葉權手中。
見蘇子墨如此反應,其他人同樣明白了,是他們想岔了。
林辰愈發肯定自己的想法,白軒和葉權的默契是她們所無法第一時間理解的。同樣的掐頭去尾的話,葉權便能夠清楚地理解白軒的意思,而他們聽來則多了分誤解。
葉權笑意更加冷冽,他抬起八股鈴蘭傘,從青秋元的心口一路滑到他的脖子,最后挑起他的下巴,強迫青秋元抬頭看向自己。
“你想要我?”葉權輕聲低語。
葉權居高臨下看來,青秋元打了個寒顫。
眼前的人族實力不過中元境,可通身的氣勢令他一個統領階的魔族都不由自主地感到戰栗。這種恐怖并非像是青檸所承受的血脈壓制,他直接因對方的一句問話而恐懼。
努力壓下腹部的疼痛,以及那些恐懼,青秋元蒼白的面容上浮現激動的潮紅,他繼續說道,“是,我們本就應該站在同一方,你認可了青檸……”
葉權將八股鈴蘭傘戳進青秋元嘴里,嘲諷地輕哼一聲,“我對這些不感興趣。我只是在想,你要找我,直接對我說便是,何必……”
葉權停頓一下,“何必問其他與我無關的人。”
是了,葉權的思維從未如此清晰,他極為理智地想,如今他還會繼續在這里,不過是形勢所迫,一旦離開魔域夾層,他絕不會多在那個人身旁再待一秒。
他必須……
離開白軒。
葉權告訴自己,他和白軒之間,只剩下生與死,直到自己強過白軒的那一刻起,他們都毫無瓜葛。
葉權眼中虛影略過,仿佛騰龍起飛。青秋元瞳孔微縮,終究是克制不住興奮,他抓住八股鈴蘭傘,將它從自己嘴中推出,葉權任他動作。
青秋元在后悔,因著他的聽力只在普通范圍,昏迷中很多事情沒有聽完全,才讓他以為葉權依舊是白軒的奴隸。
但他錯了,錯得離譜,自己為何會認為區區一頭藥藤就能夠馴服這樣的存在!
“是我錯了,他沒有資格擁有你。”青秋元顫抖著聲音說道,“我會告訴你一切你想要知道的事情。”
“你要什么。”葉權不為所動。
“不需要,”青秋元卻搖頭,“我說過,我們擁有同樣的目標,幫你,也是在幫我自己。”
白軒靜靜地聽著兩人的交談,青秋元的話里清楚地表示出,先前發生了事情,青秋元并未一無所知。
白軒微微點頭,這樣更好,無需他們再向青秋元提出赤蛇蠱的存在,省去不少時間。
接著,白軒便聽見青秋元一口一個說他沒有資格擁有葉權,白軒聽了,倒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惱怒,畢竟,白軒承認,他和葉權從來都不是隸屬關系。他曾經有過這種想法,不過很快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