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縷細軟的發絲因著方才激烈的動作垂到她臉側,過于蒼白的臉蛋紅嫣嫣的,胸口隨著呼吸而起起伏伏。
肖凜瞧著她這小模樣,忽然瞇眼笑起來。
這齜牙咧嘴露出幼嫩獠牙的樣子,簡直像只炸毛的奶狗。
他摸著手背上還有些濕潤的牙印,也沒再逼迫她,歪頭嗤笑說,“什么土狗,分明是只瘋狗。”
聶雙雙氣沖沖的,還想再頂嘴幾句,此時“喵嗚~”一聲,橘白色的貓咪搖晃著長尾巴踱過來。
它盯著臺上剩下的一大半塊奶油水果撻虎視眈眈,作勢要跳上去享用。
“滾一邊去。不想早死就別吃。”
肖凜對待alex態度十分差勁,抬起腿往貓咪前胸踹去。
只是雖然看似兇惡,但動作落到實處卻只是輕輕一撥,很柔和的將貓咪趕到了別處。
聶雙雙趁此空擋急忙轉身,逃離肖凜身邊,給alex準備食物。
肖凜看著她緊繃的背影,難得的放緩了語調,“等下把蛋糕處理干凈,還有客廳桌上的黑色盒子,你走的時候帶回去。”
他想,他跟個除了臉其余一無是處的狗仔較真個什么勁?
現在也只是他樂意陪著她玩這一套罷了。
……
聶雙雙幾乎是腳底生了火,行動非常迅速地給alex喂完飯就逃也似的離開了別墅。
她沒吃那個幾乎沒怎么動過的蛋糕,當然也不可能把桌上那個漂亮小巧的黑色禮物盒拿回家。
除了被肖凜羞辱的憤怒,她心里總隱隱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叫她不得不給自己在內心豎起防備,以防自己被他羞辱戲弄般的小恩小惠弄得遍體鱗傷——
她怕自己心軟,一看到肖凜的臉,一想到他也曾是小七,就心軟的一再退讓。
一路沿著汀山小道來到山下公交車站時,天上已經放晴,烏云徹底散去,陰雨后停留在空氣中的水分被太陽蒸發,空氣清新起來。
幾分鐘后,公交車在常青的香樟綠蔭中迤邐而來。
聶雙雙剛在只有三兩個乘客的車上坐穩,手機消息提示聲響,新進了一條消息。
是向清言發來的。
【聶小姐,請問你這星期有空見個面嗎?我想這幾天拿回我的雨傘。】
向清言的文字和他的人一樣紳士有禮,聶雙雙看著都不由地有好感。
狗仔當久了,在娛樂圈中跑,是個人都能高高在上罵她兩句。
感慨完畢,聶雙雙想了想接下去三天,工作室那邊好像沒有緊急任務,于是給對方回復,
【沒問題。向先生什么時候方便?】
……
很快便敲定了給向清言歸還雨傘的時間地點。
……
當天肖凜換了衣服從衣帽間出來時,一眼便見到木質茶幾上完完本本放在那的黑色禮物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