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被夢魘魘住了,在夢境中無論在怎樣奔跑都掙脫不開。
肖凜稍稍離開聶雙雙的唇,低低一喚,“聶雙雙。”
他從來都不是正人君子,趁人之危對他來說不過是抓住時機。
肖凜抓起她垂在一旁的柔嫩手掌,帶著她撫慰向他已經堅硬而鼓脹的下半身,隔著黑色西裝褲,白皙的手正要第一次觸碰到布料下那塊勃發的隆起。
卻只聽聶雙雙蹙著眉,緊閉著眼,略有痛苦地從嘴里喊出了個模糊的名字,“小七”
肖凜立刻停了動作。
這名字就像一盆冰水從頭至頂澆灌下來,直接澆熄了他不斷升溫的欲\\望。
“小七是誰”肖凜嗓音低沉。
他把聶雙雙的手放回原處,整了整她的毛衣。
但聶雙雙似乎根本沒聽清他的問話,反而越加痛苦的揪起眉,眼角涌出淚水,“小七”
她伸手緊緊抓住肖凜的襯衣前襟,灼燙的淚滴一顆顆沾濕柔軟的布料。
肖凜說不清他此時的感受。
憤怒,心疼,憐惜,抑或是他不想承認的嫉妒。
那個名為“小七”的人,明顯在聶雙雙心里占據著極為重要的分量,重要到即使在睡夢中也會深沉的喊出他的名字。
肖凜深吸口氣,拍了拍聶雙雙的臉,“聶雙雙。”
他低聲誘導著她回答他的問題,“小七是你男友”
“”聶雙雙在混混沌沌的夢魘里啜泣一聲,含含糊糊的只說了句夢話,“小七,王八蛋,負心漢我要去交新男友了”
她拽著肖凜的衣領子,“小七,你這個王八蛋,騙子,謊話精”
肖凜揉了揉眉心,長長呼出口氣。
他不知道為什么,身體里會突然涌起一種深深的遺憾,像一把悶錘,一下一下捶擊在他的心臟上。
他閉了閉眼,隨后扶起聶雙雙的腦袋,把她重新放安回沙發背上。
“我不是小七。”
他從沙發上站起來。
走向廚房,肖凜從柜中拿出一瓶常溫斐濟水,擰開瓶蓋。
廚房的明光照著礦泉水瓶身,清凌凌折疊著光紋,他晃了晃瓶子,從褲袋摸出手機,隨手輕點,找出聶雙雙的銀行賬號,從自己的私人賬戶里匯去了五萬塊。
中環寫字樓,八公公娛樂工作室。
聶雙雙離開辦公間后,老賈帶著小成和小雀匆匆吃過午飯外賣,風卷殘云般光速收拾了外賣垃圾,又把整個辦公室里里外外,仔仔細細整理打掃的干干凈凈。
幾個大男人干起這種事一點都不含糊,全因工作室下午要來一位貴客。
午飯前老賈接到電話,說是下午貴客要提早來,所以才忙不迭趕緊吃了飯把辦公室打掃一遍
這次親自屈尊降貴來他們這小工作室的,不是別人,而是有意向給他們投資的投資人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