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凜掐著女孩細瘦的肩,惡狠狠咬著她耳垂,“聶雙雙,你給我睜大眼睛看清楚,現在到底是誰在操\\你?”
聶雙雙喘著氣,眼睛濕漉漉的,回答依舊沒變,“小七!”
于是懲罰性的動作便再未停下。
她維持著雙腿分開的姿勢被頂撞得恍惚而暈眩。身體里源源不斷升騰出極為陌生而又舒愉的快\\感,她感覺自己想沉溺在情潮大海里的一葉扁舟,小七就是掌握她方向的風帆,凜風,海浪。
與所愛的人相擁,應該就是這樣的感覺?可是潛意識里,又好像時時刻刻有另一個聲音在警告她,這樣不對......
............
白天聶雙雙是被隱隱約約的沖水聲吵醒的。
眼皮沉得抬都抬不起來,腦子里全都是宿醉的頭痛。
昨晚她干嘛去了?
哦,好像跟老賈他們吃飯,然后喝酒熱鬧......然后好像向清言來了,然后小七,小七......小七!
?!
聶雙雙一個激靈,猛地睜開眼,刺目的日光透過窗簾照進房間,她本能抬手去遮擋眼睛,卻驚奇的發現手臂酸痛無力地舉都舉不起。
不僅是手臂,全身都好像劇烈運動過又或者和人打過架一樣,酸疼無力,下面那個羞恥的地方還火辣辣的疼,而且她,現在,身上,一件衣服都沒有!
這個時候,房間的浴室門打開,男人裸著精壯的上身,下邊裹著條白色浴巾就出了來。
..................聶雙雙看著他上身線條分明的胸肌腹肌鯊魚肌人魚線,還有背上那不能想象的抓痕,心都涼到了谷底。
昨夜的某些畫面碎片隨著肖凜此刻的出現,斷斷續續飄進了聶雙雙的腦海。
她、她,他。
他竟然——!!!
.....................她竟然..................
此時肖凜不緊不慢地在旁照著自己的節奏換著衣服,聶雙雙卻痛苦地把臉埋在枕頭里,逃避的不再去。
再睜眼轉過頭時,就見到肖凜正站在衣柜旁,優雅地扣著白色襯衫的扣子,淡金色日光照進室內,在他肩頭落下一層淺色的光暈。
聶雙雙受不了地仰面朝天,繼續閉眼等他走。
“醒了就別裝睡。”
男人的聲音在房間里淡淡響起,語調沉穩有力,半點看不出有何疲勞,或者說反而更加精神奕奕。
他像在談論稀松平常的工作一樣對她說著,“你昨晚掉在樓下包廂的外套已經叫人拿上來,內衣褲也拿了新的,應該合你尺寸。過一會會有人送早餐上來,記得吃,一會我有晨會,要先走。”
卻半點沒提昨晚他對她做的禽獸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