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是給alex喂飯,檢查貓咪生活環境,擼貓一類的日常。
抱著橘白色貓咪坐在后院門檻曬了會太陽看了會海,聶雙雙掰著指頭算林姨回國的日子,然后看看時間差不多,她放下貓咪起身回屋。
alex跑得比人快,等聶雙雙穿過后廳回到客廳,就見它已經晃著長尾巴拖著個毛絨玩具溜達到她面前。
……是一只一個小臂高度的哈士奇小狗玩偶。
聶雙雙有些一言難盡。
肖凜家里,為什么會有這種東西……
微信上此時收到信息提示,點開,聊天界面內,肖凜好巧不巧地發來一段話。
【身體有不舒服么?客廳桌上有藥,走的時候帶走。要我陪你去醫院盡早說,我提前安排。】
一段話,是男人思前想后忍了一天多,才憋出來的幾十個字——然后被聶雙雙眼都不眨地直接刪了。
當然客廳桌上的藥也沒有拿。
回家時,聶雙雙在公交車上再次接到向清言的電話,他問她,能不能重新考慮與他交往的事。
聶雙雙看著車窗外新枝冒出的嫩葉,想了想,只這樣回答他,“清言,上次晚上我喝醉了,說了些胡言亂語給你添了麻煩。但是這次,我真的真的很慎重的思考過。在答應與你交往前,我有些事想找個時間和你說清楚,如果聽完我的話你還看得上我,那我們就在一起。”
電話那頭,向清言的聲音一如既往溫和,還帶了些如釋重負的輕快,“好。”
結束了與向清言的通話,聶雙雙揉揉額角輕呼出口氣。
開啟另一段感情比她想象得要令她輕松。
或者說,拋掉肖凜這個壓在她當前生活里的陰云,令她輕松。
林姨還有一個星期回國,一星期之后,她連汀山也不用來了。
公交車晃過跨海大橋,心中放松了片刻,聶雙雙又接到來自遠方的另一個電話。
電話中,山里鄉音吵吵嚷嚷,聶雙雙卻慢慢凝滯了原本放松的面色,手指不由自主握緊手機。
……
又一個工作日的早晨,繁華金融商圈的寫字大廈,十八樓的“八公公娛樂”工作室開工一大早就被兩個快遞小哥送貨上門,簽收者都指明聶雙雙。
一個是一捧淡粉色的新鮮玫瑰,卡片上寫著贈送者是向清言;
另一個也是鮮花,裝在煙灰色的精致長條禮盒里,打開盒子檢查鮮花狀態,眾人發現里面裝滿了一整盒裝點在濃綠葉片中馥郁芬芳的艷紅玫瑰,隨紅玫瑰一起送來的,還有一只半人高的毛絨玩具狗。
“聶雙雙這丫頭,艷福不淺啊!”
老賈樂呵呵地代為簽收,“就是等她回來,這花都要蔫了吧?還有這狗,我的媽也真是難為肖總助理,連那狗丫頭的喜歡的玩偶都摸清楚了!”
與此同時的ts大廈,肖凜在例會上漫不經心轉著筆。
會議一結束,便叫來人詢問送花去聶雙雙工作室的情況。
卻得到回答“聶小姐不在,她離開s城了。”
肖凜狠狠擰了眉。
敢跑?
心煩意亂了大半天,他終于摸出手機撥出聶雙雙的號碼。
然而給他回應的只有無止境的對方關機提示音。
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在空蕩的電話回音里,肖凜的心仿佛也隨之一同墜落到看不見的深谷。
那是一種很沒由來的直覺——讓肖凜感覺,無論有多少優勢,他都再也抓不住聶雙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