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湄,你戀愛經驗多你懂,就......”聶雙雙揪起眉頭,半天卻不知道該怎么說。
一晚上她只莫名感到很累。
明明她早已經打算放下小七,開始自己新的未來,明明在這之前她與向清言相處從沒有什么壓力,可是從昨夜答應與向清言交往,到今天與他一起吃飯逛街,她總覺得肩膀上壓著沉甸甸的什麼東西,讓她覺得——累得無法釋懷。
“和新男人處不來是吧?”
蘇湄與聶雙雙認識這么多年,聶雙雙跟她前男友那點破事早就翻來覆去聽了個遍,見她這神情就猜了個七七八八。
“姐妹,做的永遠比想的要困難。你心里想要放下從前那個狗男人,一時半會辦不到這不太正常了!要是人人都能想要什么就能按照自己意志做出什么,那天底下就沒有那么多過不去的坎了啊~~”
蘇湄話說得粗糙,卻極為淺顯的讓聶雙雙聽了進去。
她拍拍聶雙雙肩膀,“想當初老娘交大作業前夕被我前前前任劈腿,還不是哭了三天三夜,還不是靠你幫我天天帶飯改作業才混了過來?沒什么大不了!”
聶雙雙呼出口氣,捧著杯子點點頭。
沒什么大不了。會過去的。
......
到家時已近深夜,關大門換鞋回房間,聶雙雙帶著疲累,如過去一樣心不在焉地擰開房門把手。
一開門發現小屋子里燈亮著,再一看,肖凜正斜倚在她床上,大搖大擺地占據了整張小床。他上身穿著襯衫,黑色的風衣外套掛在她釘在墻面的衣鉤上,姿態自然的仿佛待在自己家中。
???!!
聶雙雙驚得瞪圓了眼,甚至連嘴巴都傻乎乎微微張開。
“總算回來了?”聽到響動,肖凜放下書,挑眼朝她看來,“聶總監夜生活豐富啊。”
“肖凜??!你怎么進我房間的?!”聶雙雙緩過神,心跳跳的猛烈,走過去要把肖凜從她床上趕下,“還躺我的床,看我的書??你快給我下來!”
她那點力氣當然無法撼動男人結實沉重的身軀,反而被他一把捉住手腕,反手拉進了他胸口,
“老子在你狗窩等了你一夜,你還想趕我走?”
聶雙雙左肩背著單肩包,身上小外套還沒脫,就那么被肖凜拉得倒在了他身上。
她撐著他胸膛爬起來,一把奪走他手上那本懸疑,“你來干嘛?這里不歡迎你。”
“我有什么辦法,打不通你電話,發消息你不回,要找你難道不是只能來你這鬼地方?”肖凜說著又把書從聶雙雙手里拿回來,眼睛盯著她的臉,“哪知道你會去外面和別的野男人逍遙。”
“你...你怎么會知道?我明明微信屏蔽了......”
“哦?終于承認你把我屏蔽了?”肖凜說話語氣懶而低沉地拖了音,眼神卻晦暗幽深,像是一早就看穿了她。
聶雙雙被看得極不惱羞成怒,掙扎著從他身上跳起來,指著他鼻子生氣道,“我的朋友圈我想發給誰看就發給誰!肖凜,你給我起來!還有,把我的書還給我!”
肖凜瞟了眼書皮,“才看了一半,還沒看完。”
那是本名為《魍魎之匣》的懸疑推理,聶雙雙見到他那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就不爽。
她身上疲累沒了,心中惡氣倒是全都涌了上,干脆對肖凜劇透了一臉,“把柚木加菜子推下站臺的犯人是她同班同學賴子,加菜子的腦袋被管家裝在匣子里私奔,系列分尸案的兇手是火車上的家,想效仿制作匣中少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