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凜的助理,還有這次一起來滑雪的同事和工作團隊!
而眾人的聲音在見到屋內沙發上的情形時戛然而止了。
每個知情不知情的心中都極為震撼。
光天化日在病房沙發上緊密擁吻,還用這么曖昧至極的姿勢,這這這這這!!!
被撞破事實,當事人之一的聶雙雙慌里慌張扶正肩帶,推推還壓在她身上的肖凜。
好事被打攪,肖凜不快地皺眉,從沙發起身。他走上前,寬大的身軀正好擋住眾人各異的視線。
“怎么了?”語氣聽起來很不好。
聶雙雙一張臉都漲紅成了煮熟的蝦子,躲在肖凜后面坐起來,又是整理衣服頭發,又是整理臉上表情,還不忘偷偷聽前面人他們在說什么。
一部分人來找肖凜探望說事。
還有些人來找聶雙雙——趙潛下午在雪原的拍攝采訪即將開工,工作組的人過來通知她去現場。
半天后,說完事的人群自覺散去,聶雙雙也調整好狀態,準備出發去滑雪場現場。
離開時,她不忘用手指指茶幾上那袋橘子,“肖先生,那袋橘子,我買的,歐洲這邊的水果好貴的,你別浪費啊。還有,昨天雪地里堆的小雪人被你踢壞了,記得賠給我。”
肖凜走過去,俯身從印有水果店店名的塑料袋里撈出一只金橙橙的橘子,剝開皮。
酸酸甜甜的橘子香漫溢在空氣,他又走過來,擰下兩片橘瓣,塞進聶雙雙嘴里。
“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你這么小心眼。一個破雪人都能讓你記兩天仇。”
涼涼的橘子瓣碰上嘴唇,聶雙雙措不及防,啊嗚一口不小心把肖凜的手指也咬進了口中。
她急急忙忙“嗯嗯唔唔”把他手拍開,含著水果囫圇地給自己辯解,“那是我以前傻,在山里的時候整天被你欺負還樂呵呵的。現在我學聰明了唄......好了好了,我要去滑雪場了.....”
肖凜笑了,屈起食指刮了下她的鼻尖,“行了。你走吧。”
以為他失憶就信口開河胡編亂造?
這丫頭怕是忘了以前在山里他都是怎么寵她的了?
打過招呼,聶雙雙披著白色小羽絨外套的身影很快也從病房門邊離開。
滿室留下寂靜。
陽光從內間的窗戶直射進來,照出空氣中飄散的微塵顆粒。
一切平常得好像什么都沒發生。
但好像又有什么已經發生了重大改變。
比如說,某些人的記憶。
肖凜坐上沙發,垂下眉目,將剩下的一大半橘子慢條斯理吃完。
記憶紛至沓來的那一刻,反而沒有想象中對人生與感情勢在必得的心潮澎湃。
回憶里是遠山青樹,細水長流——
當帶著記憶打開病房門見到聶雙雙的時候,自己便像在瞬間走完了整個前半生。
........
出了肖凜病房,聶雙雙就接了個趙潛團隊那邊打來的電話。
她一邊回答電話一邊走出病房區走廊,結果到了電梯間,卻發現電梯那邊站著向清言與向晚。
“哦.....好,好,我一會就到。”聶雙雙掛了電話,略有尷尬地與向清言向晚寒暄,“你們也來看肖總啊?”
向清言面色有些復雜,“雙雙,我是來找你的。我聽說剛剛在病房......肖凜又對你......”他皺皺眉,顯然不是很想把那事說出來,“你沒事?”
聶雙雙客套地點點頭,往后退兩步,“沒事。我就去看看肖總,畢竟他昨晚救了我。”
因為先前跟向清言交往又分手的原因,聶雙雙一看到他老覺得尷尬。
她清楚自己為什么當初會腦子一熱選擇向清言,他溫和,紳士,給了落魄的她在茫茫城市中的一點寶貴的認可。
但這并不是愛。
只是她沒想到向清言卻仍沒想放棄這段關系。
電梯門開,三個人一同走進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