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總,我覺得,你是不是真的忘了什么事沒告訴我”眼看著肖凜馬上要出門,聶雙雙不甘心地再一次給肖凜暗示
求婚呢沒有求婚,那說好的去領證呢她連給他的戒指都準備好了。
可肖凜就像接收不到她的訊號一樣,淡然地給自己領帶打了個松松垮垮的結,“聶雙雙,來幫我系領帶。”
聶雙雙癟了癟嘴,穿著睡衣走過去,像個小媳婦似的踮起腳夠上男人的胸口。
那領帶已經系得差不多,就算是她這種對系領帶一竅不通的人也只需要稍稍緊一緊就大功告成。
聶雙雙系緊領帶,順手又給肖凜整了整領子,肖凜便也順便低頭在她小巧的鼻尖啄了口。
這蜻蜓點水的一吻莫名讓聶雙雙紅了耳朵,收手急急忙忙推著肖凜往外趕,“快走快走”
肖凜被她逗得面上有了笑意,懶散地順著她的力道被她推著往外走,見到他笑,聶雙雙惱羞成怒地往他寬闊的背上拍了掌,于是他的笑容便擴得更大。
下午的時候,聶雙雙在公司忙活。她公司最近收購了好幾個營銷號,又要給幾個新冒頭的小愛豆搞營銷一條龍,忙忙碌碌的倒是把自己的心事拋到了腦后。
然后就接到了肖凜的電話。說是要帶她出去玩,讓她趕緊收拾下,過一會司機來接她。
聶雙雙一聽就開心了呀,這個狗東西終于記得他對她承諾過的話了
陰霾了兩天的心情頓時云開霧散,她很順利地請了假安排好時間,沒過多久便出了公司大樓,坐上了肖凜司機開來接她的車。
黑色轎車一路疾馳,拉著人往機場跑。
夏季天氣多變,隨著路途延伸,陽光漸漸散去,天變得有些陰。鉛灰色的天空越壓越低,積云厚重。
而聶雙雙的心情卻一點都沒被這灰溜溜的悶熱天氣影響。她坐在后座單手撐著腦袋,一路都在展望小七待會會帶她去哪些地方玩,會不會有一個很夢幻瑪麗蘇粉紅泡泡的盛大求婚一類的事情。
因為是搭肖凜的私人飛機出去,所以飛機的專屬機場也不在過去她蹲點明星的普通民航航站樓,而在另一個偏遠的郊野。
車子到達機場的時候天上已經下起了細細密密的小雨,聶雙雙被人迎著進入了休息室。
這機場休息室精致而冷清,聶雙雙在里面等了會肖凜還沒到,跟地勤聊了會天,見了機長,就先好奇地跟著去了肖凜那架灣流上晃悠。
聶雙雙在無數場合無數次聽說過霸總標配私人飛機,卻還是頭一次見到貨真價實的大家伙。
這是一架飛往南太平洋群島的航班,飛機內部空間寬敞,真皮座椅茶幾吧臺一應俱全,甚至還有一間寬敞的臥室,只不過
此刻整個機艙的內部許多地方應該被重新裝飾過,完全不是原主人會平常的風格案幾上的玻璃花瓶里插著香檳色的新鮮,空著的座椅上堆著大大小小各式可愛的毛絨玩偶,空氣里有花的香味。
聶雙雙望著這被弄得溫馨可愛的機艙忍不住笑起來,隨手撈起一個狗子玩偶抱在手里,逛游樂園似的逛到后面的臥室。
臥室里一張寬大的雙人床,淺咖色的潔凈被褥上擺著幾支漂亮飽滿的紅色,還不能免俗的在周圍灑了花瓣
聶雙雙拿出手機咔咔咔給飛機拍了照,接著撥開,整個人大字型往床上一躺,又毫無形象地滾了兩圈,發出一聲舒舒服服的喟嘆。
享受還是這幫萬惡的有錢人會享受,在飛機上還能擺張大床睡覺聶雙雙就算有那么多錢,也搞不出那么多花樣繁多的玩法。
她手里把玩著一朵小花,百無聊賴地想著地面上有車1震這種情1趣,那么到了天上是不是還有什么機震高空震一類的高端玩法
想到一半才一拍腦門回過神。不行不行,她這個思想太危險了。
翻身下床,很快聶雙雙接到肖凜電話,他已經到了機場。
“聶雙雙,下來。一會雷雨可能要下一整夜,今天我們不坐飛機了。”肖凜在電話里對她說道。
與此同時,機艙外的天空無比應景地響起一聲“轟隆隆”的悶雷,緊接著又是一記響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