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李凌的這席話后,重重嘆息后的華峰淡淡的說出了這句話,讓神色略微不解的李凌頓時陷入了沉默之中。
其實華峰的話一點沒錯,與他們分別的雷霆確實是去找林天了,而這次他卻沒有從正門進入,而是直接御空從中州最頂層林天所居住的那間臥室開窗進入。
窗戶是開啟著的,御空而行的雷霆直接進入其中,還不待他穩定身形時,一道淡淡的話語便從漆黑的臥室中響了起來。
“來了,我就知道你肯定要來的,所以備好了香茶共飲”。
說完這句話后,漆黑的房間燈光大亮,面帶微笑的林天就這樣靜靜坐在茶臺前細細品味著清茶,頭也不抬的輕吐道。
“先生怎知我會孤身前來,而且還是這個時候”。
此時,看著坐在茶臺細細品茶的林天那悠閑的模樣,面帶凝重的雷霆故作驚訝道。
“是你離去后的眼神告訴我的,來做吧,茶都要涼了”。
聽到這句話后,面帶微笑的林天輕輕抿了一口杯中的清茶緩緩道,同時左手揮動不遠處的木墩就這樣凌空飄來,坐落在其身旁,雖然這細微的一幕任何歸元鏡的高手都能夠做到,但是如同林天這般瀟灑的卻沒有幾人。
“多謝前輩,那在下就不客氣了”。
說完此話,面帶凝重的雷霆便毫不客氣的坐在林天身旁,輕輕端起眼前的茶杯輕抿一口后,口中不由得贊嘆道:“好茶,好功夫,能夠把秋葉鐵觀音泡到這番味道的,想必前輩也是茶道中人啊”。
“呵呵,廖贊了,我也是剛入此道沒有多久,雷長老不知此番前來有何指教”。
話音落下,聽到這句話的林天不由得淡淡的微笑道,而放下茶杯的雷霆那原本充滿享受之意的臉龐卻在這時慢慢靜了下來,同時對著林天抱拳道:“我觀前輩天庭飽滿,面格旺盛,是個典型的天吉之象,可是我卻無法推演出前輩的命理,心中有一個謎團困擾與我,所以靜不下來只得貿然前來拜訪了”。
“哦,什么迷惑能夠困擾與你,說來聽聽”。
聽到這句話后,林天頓時淡淡道,可是同樣聽到這句話的雷霆臉色卻由此變得極為沉重,同時那微閉的唇口在這時也輕緩開啟道:“任何人不論是誰都有著天命所在,而前輩的命理卻讓在下無法推演,一般這種情況只有兩種”。
“第一種就是那種已死之人,命理不在所以無法推演,而第二種就簡單的許多,前輩乃是相門之人,而且相術極為高明,已經能夠達到逆天改命的地步,所以我斷定前輩乃是第二種人,我說的對嗎”。
|d!μ00.(\(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