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水平上面不能達到人家的水準,但是演奏出來還是沒有問題的。
然后現場的一堆男男女女就見識了一下什么叫做實力打臉。
“ah~,ah~——”
伴隨著眼花繚亂的黛安娜吉他炫技的是一陣兇猛狂躁的前奏,而這段前奏過后,一把華麗到令人顫抖的嗓音在小型劇場中炸裂般的響起,驚掉了一堆人的雞皮疙瘩。
那聲音既既尖銳,又醇厚,一個簡簡單單的單詞中橫跨了數個音調,在如此近的距離加持下,瞬間就讓人的腦子經歷了一場颶風風暴,整個人都有點兒暈頭轉向。
“wecomefromthelandoftheiceandsnow
.....
hammerofthegods
willdriveourshipstonewland
......
singandcry
valhallaiamcoming
......
threshingoar
ouronlygoalwillbethewesternshore.......”
時而低沉的吟唱跟時而突然拔起的高音讓一群聽眾們都有點兒搞不清楚自己身在何方,這種在高低音中切換自如的嗓音讓他們完全忘記了最初看熱鬧的心態,轉而沉迷在黛安娜那帶著一絲藍調慵懶的詮釋當中。
“......oh......”伴隨著最后一個擬聲詞的結束,黛安娜的手指停了下來,嘴唇也遠離了麥克風。
“it’sover。”干咳了一聲,黛安娜裝模作樣的喚醒了一堆呆滯的人們。
我果然沒丟男神的臉!她在心里面雀躍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