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吉布森先生的角度來說,暫且不管別的問題,光是信仰問題就足夠他跟黛安娜不怎么對付了。他是一個虔誠的天主教徒,甚至都虔誠的非常極端了,每年給那些極端的宗教組織捐款就不少。而黛安娜呢不管她心里面是怎么想的,至少從表面上來看,她是一個新教徒。定時的跟家人一起去教堂做禮拜,平時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不說多么的虔誠,可是從她身上也挑不出來什么違背教義的毛病。
加上兩個人的生活環境,前者少年時代就隨著家人去到了澳大利亞,可以說是從一個跟美國南方極為相似的環境中成長起來的;黛安娜卻是從小就在波士頓這種新英格蘭區跟意大利還有法國這種歐洲國家來回往返生活。
這么樣的兩個人,平時如果沒有什么交集還好,互不打擾。可是一旦有了交集,那真是互相看不上對方,總覺得有對方存在的地方連呼吸都帶著毒氣。
黛安娜方面的感受可能不是那么明顯,因為她上輩子是個無神論者,這輩子即使是因為重新活了一次成為了泛神論者,也不會有這美國人民的那種根深蒂固的思想。可是梅爾吉布森就不一樣了,說白了,這位是個極端主義分子,人家是可以為了心中的正義而戰的那種類型。
所以就算是兩個人的接觸不多,但他還是靠著自己的野獸直覺看穿了黛安娜的真面目,對這個光彩奪目的姑娘喜歡不起來。
嗯,也算是非常的有原則有堅持了。
就是這個原則跟堅持有點兒搞錯了對象,人家摩根小妞真的沒有把他的這種心態給放在眼里面。
as最被紅脖子討厭一點就是這些人為了錢什么都能做出來,被斥為血腥資本家。而資本家是不會隨著自己的心情來進行買賣的,他們只會追逐資本跟利益,能夠給他們帶來這些東西,別說是討厭他們了,就算是當面罵他們又有什么關系呢
馬克思先生在資本論中引用了一句話,“如果有10的利潤,資本就保證到處被使用;有20的利潤,資本就活躍起來;有50的利潤,資本就鋌而走險;為了100的利潤,資本就敢踐踏一切人間法律;有300的利潤,資本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絞首的危險。”
這句話后來被篡改成為了“如果有100的利潤,資本家們會挺而走險;如果有200的利潤,資本家們會藐視法律;如果有300的利潤,那么資本家們便會踐踏世間的一切”
但說到底,資本是冷酷的,瘋狂的,不參雜感情的。
黛安娜雖然沒有達到這個地步,可是從小到大的耳濡目染已經讓她足夠在做出關于資本的決定的時候將自己的個人感情給拋開。
就像是她曾經說過的那樣,她沒想著跟吉布森先生成為什么好友或者是密友之類的,那太不現實了,再說了,兩個人又不是在談戀愛,也沒必要做出一副虛假的不行的臉孔。只要對方能夠給她帶來利益,很多事情都是可以被忽略的,又不是什么生死仇敵,沒必要把可以互惠互利這種事情給拒之門外。畢竟人家吉布森先生又沒對她喊打喊殺的,就算是酗酒過度發酒瘋,這不是還有猶太人擋在前面嗎
“你可真是”朱迪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她自己是個無神論者,而且也沒有什么特別鮮明的立場,有時候對于這種無謂的敵對真的是挺難理解的。
可是吧,她又不能說對方的行為是錯誤的,因為幾十年來大家都是這么干的。別管表面上多么的和睦,但是私底下,as跟紅脖子真的是互相看不上對方,一個覺得對方是冷漠自私又勢力,另一個覺得對方粗魯低俗沒教養,加上雙方的信仰問題,除了死敵還是死敵。
她又不是他們的上帝,怎么解決這種矛盾
“放心,我沒那么蠢,把送上門來的機會都給推掉。生活中的矛盾不會延伸到工作上面,你應該相信我的專業性。”倒是梅爾,壓根就沒在意朱迪的糾結。
多大點兒事啊,他跟黛安娜摩根沒仇沒怨的,也不存在什么政治上面的對立,朱迪真是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