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露西安真的能夠從戛納帶走一座獎杯的話,那么她就是破了紀錄了,成為了第一個集齊了威尼斯電影節、柏林電影節、戛納電影節跟奧斯卡金像獎的導演,這簡直就是史無前例的榮譽好嗎?
“我覺得沒準兒這次真的能。”梅根給她哥的話語點了個贊。
歷史從來都是只看結果不看過程的,不管拿到獎項的理由是什么,其中有多少背后的交易,能夠讓一個演員或者是導演的成就蓋棺論定的還是結果。即使這個結果來的充滿非議跟各種偶然,完全沒有走過正常的程序跟路途。
露西安的能力當然是毋庸置疑的,甚至要高出很多的奧斯卡級別的導演,但是如果按照正常的程序來進行的話,她當初根本就不可能拿到那座奧斯卡小金人。
可以說是種種的政治因素跟社會環境才讓她借著這個機會得到了那個小小的獎杯,但是再來一次的話大概是不可能了。這部《thelastprincess》所謂的沖獎也只不過是再在電影上面增加光環而已,畢竟一部偏向藝術性的電影有著奧斯卡的名頭還是很有市場的,即使是在它影響力縮水的現在。
那么別的獎項就可以操作起來了。
只是沒想到他們還沒有開始操作別的獎項,戛納那邊就先遞來了橄欖枝,而且還是很有可能上面結果的橄欖枝,還有比這還好的事情嗎?
梅根從來沒有懷疑過露西安的電影水平,但她也知道女性在這個行業中有多難,現在有這么一個幾乎就差明說你來我們就給獎的機會放在眼前誰會放過啊?
于是事情就這么定了下來,在五月份的時候,《thelastprincess》劇組大部隊來到了戛納,距離露西安上次來到戛納當電影評委已經過去了九年的時間。
“我其實挺好奇你為什么不喜歡做電影節的評委的。”開幕式過后,露西安跟一位老朋友在戛納的海灘上面散步,對方提起了一個問題。
克爾斯滕·鄧斯特這次來到戛納是為了自己的新片《牡丹花下》,沒想到卻遇見了自己的這位老朋友。
“只是覺得沒有興趣也沒有必要而已。你知道的,我現在已經不像是十年前那么需要各種資歷來證明自己,給投資人信心了,所以評委這種勞心勞力的事情我是真的不愿意做啊。”踩在柔軟的沙子上面,露西安笑嘻嘻的說。
時過境遷,這么多年過去,大家都已經變得不同,值得慶幸的是這個不同是往好的方向發展。
“說穿了還是你有驕傲的資本。”鄧斯特也笑了起來。
從當初的《郁金香之戀》到后來的《永遠別說永遠》,露西安給她帶來了太多,多到她都快要以為眼前的這個姑娘跟她不屬于同一個時代了。在個人成就這條路上,她已經走的太遠,遠到同齡人完全無法超越的地步,而無論是哪項成就都足以支撐她的的任何行為。
真好,時間總會給予努力跟有才華的人公平。她想。
“是啊,奮斗了這么多年,總算是不用做那些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這不是很好嗎?”露西安悠悠的說。
她當初拼死拼活的努力工作,各種刷存在感積累資本不就是為了現在可以自由不受拘束的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嗎?
“是很好,所以我們還有合作的機會嗎?”鄧斯特看著眼前這張似乎從未被歲月留下痕跡的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