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澤維爾在夢里見到過光明圣女用高階的光明魔法幫平民百姓們療傷,那些平民身上被戰爭爆發所造成的傷痕都在少女軟糯的吟唱聲中被圣光撫平。
身為神明,光明神自然比所有人更加對“魔法”這一存在看的透徹。所以他極為清楚,光暗元素滿親和力的人可以同時存在,但是光暗同時滿天賦的人是不可能存在的。就像水火和木土一般,分別位于兩個極端,而兩個極端是不能在同一個容器里共存的,即使有,也是彼此消亡的后果,最后天生就淪為普通人,可以感知到魔法元素卻無法修習魔法。
這么多年來,光明神還只看到過一個意外,那就是愛麗絲。而這一條也被他當成線索,鍥而不舍的追究著,這樣伊澤維爾才能判斷…….那個奇怪的又毫無頭緒的夢境,是不是真的和現實有著一定神秘關聯。
現在就就夢境來看,許多事情在現實確確實實的發生了,有些事情卻呈現鏡面一般的倒轉。例如愛麗絲本來應該是出身即被選為光明圣女,而現實中卻是拖到了現在,可見夢境之中也不盡然全是真的。
伊澤維爾想著,終于上前一步,從白色的長袍內伸出一只骨節分明的手來,卻在下一秒再次尷尬的懸停在了半空。
金發少女剛才神來一滾,剛好背對著光明神。她現在依然還是那個考拉抱樹的經典姿勢,只不過從睡袍從肩頭處有些微微的滑落,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背部,而金色的長發正好披散在脊背之上,就像是陽光從天際灑落到冰雪圣域的雪山之巔,在永遠不會融化的冰雪之上跳躍閃耀。
興許是有些冷,她蜷縮了一下,將自己的手臂塞到了厚重的被子里,埋沒在里面,單單就露露個背部=給伊澤維爾。
這該如何下手啊。
光明神有些發愁。他看著愛麗絲裸露了一半的背部,忽然又想起了那天在大圣堂里,他沒有反應過來,一時情急之下將少女盈盈一握的細腰摟住,從臺階上滾落到溫熱水池的那一幕。似乎少女身上清淡的甜香味還在他的鼻翼之間搖曳,溫軟的觸感還猶有停留在手臂之上。
結果伊澤維爾更加發愁了。
他就如同一尊被美杜莎石化的雕像一般,伸出手在半空中足足頓了快一刻鐘,內心不斷的進行著天人交戰。
不是,等等,我是來做正事的,等探測完她的元素天賦就回神國睡我的覺去,有什么好糾結的,又不是要干什么禽獸行徑。
第一次夜闖單身未婚女子閨房的光明神豁然開朗,他抿了抿唇,冷淡而俊美的臉上忽然一松,終于如同下定決心了一般,將手指劃過少女光滑的脊背,停留在肩胛骨上。
入手的感覺有些微冷。也許是因為直接裸露,空氣帶走了絕大部分熱量的緣故;愛麗絲的脊背冰冰涼涼的,可是卻絲毫不損滑膩的程度。恍惚間伊澤維爾還以為自己是觸到了一塊上好的羊脂玉。
要是愛麗絲現在還醒著,估計就會得意洋洋的叉腰。
那當然,本圣女渾身上下的皮膚都是不知道花了多少大價錢保養的,先是系統出品質量百分百的保證,每天一次例行的水療和精油按摩也絕對不會落下!
光明神難得的呆愣了一下,這才想起自己是來干嘛的,他將神力引到指尖,正準備渡到愛麗絲身上游走一圈的時候,忽然身下的人動了。
“嗯……?”
金發少女睜開了灰色的雙眸,里面還蘊含著濃重的水霧,這是沒有睡醒的征兆。伊澤維爾一驚,立馬將手指從少女的背上抽離,卻因為對方忽然側身的動作剛好將整個手背都貼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