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們這里面關著的可是一個大人物呢,前任的大皇子你記得吧誒誒,就是那個金頭發的,平日里看我們這些下人那不都是用鼻孔看,沒想到今天也淪落到了如此境界,啊哈哈哈哈,真是痛快極了”
“你別說,這位還有些脾氣呢,我也是好心給他送了些殘羹冷飯,沒想到他一腳就給踢翻了,真真不識好歹。我倒有個好主意,我們干脆的餓他兩天,等到他實在餓得不行了,我們再將前幾天弄的那只死老鼠給他端過去。”
恨,恨啊。
希爾德這輩子順風順水,頭一遭品嘗仇恨滋味的同時他就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干脆就這樣死了吧,死了也好。
至少也能給自己的驕傲再留一分體面。
金發的男人眼神陰鷙堅定,將手中的鐵鏈在自己脖子上纏繞了幾圈,然后沒有任何留戀的掛到了冰冷的欄桿之上,伴隨著滿腔的不甘和詛咒陷入了永眠。
然后他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就莫名的回到了三年前。
這時候他還在中心學院享受著進入政壇前最后一段閑暇自由的輕松時光,這時候老國王的身體還硬朗。而希爾德也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大皇子,在別人的眼里他已然牢牢把握著古托維亞第一交椅的位置。
但終究有些東西不一樣了。
例如被仇恨浸染的人心。
復仇和仇恨是,只要沾染上了就再也難以擺脫,他們會將靠近的人徹徹底底的染黑,變成另外一副模樣。
“真好啊,重來一次的機會,想必光明神陛下也是眷顧與我的。”
大皇子收緊了手中的絲絨長袍,臉上露出了一個陰險而熱烈的笑容,看上去令人不寒而栗。
于是從那天后,古托維亞上流貴族驚覺大皇子好像忽然換了一個人一般。平日里流于表面的倨傲和冷淡全部巧妙的攏起,轉而戴上了友善的面具,適當的在長輩面前示弱,在同齡人面前也并不如同先前那般盛氣凌人。頓時博得了不少老前輩的好感。
“我們的大皇子殿下這是終于長大了,帝國前途有望啊”
所有人都如此夸獎,甚至在老國王面前不吝惜溢美之詞,讓老國王內心最后吊起的一點點擔憂也放下。
于是這一世的希爾德,比之前世還要更加早就被允許接觸部分政務。
權力,權力,權力。
這東西讓他死,他重生一世一定要將其穩穩的攥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