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在華盛頓。
在國務卿克萊思頓的會議室中,克萊思頓不時斜眼瞧一瞧那個一言不發的大明大使。
董坤,這個曾經隨左宗堂一同赴歐美考察的外交官,此時,他的臉上帶著憤怒。
這種憤怒是不加掩飾的
洛杉磯的審判,讓董坤感覺非常生氣,不,應該說是憤怒才對。
簡直就是怒氣沖天。如果怒火可以殺人的話,現在這里恐怕已經沒有一個活人了。
在此之前他曾說過美國的法律就是一個笑話,但是他沒有想到美國人居然連臉皮都不要了。
“這場審判”
克萊思頓打了沉默說道。
“盡管有些不盡人意,但是,暴徒們都得到了相應的懲罰”
克萊思頓的臉上帶著勉強的笑容,為的是要打破使他感到苦惱的一片沉寂。
律師出身的他當然知道這場所謂的審判是什么。
這絕對是一場不公的審判。
這場審判從一開始就是一個笑話。但是這個笑話卻很有可能演變成一場國與國之間的戰爭
“請你相信,這是基于現有證據的結果,或許有些不盡人意,但是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我說過,美國的法律就是一個笑話”
稍微把頭抬了起來,然后董坤又壓抑著內心的怒火說道。
“你們用敷衍了事的方法,向世界證明了這一點你們不僅用向全世界證明了美國的法律就是一個笑話,而且還在圖用這個笑話來說服大明帝國告訴我們。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公正。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正義。你們這是在侮辱是在對大明帝國的侮辱嗎”
深吸一口氣,壓抑內心的怒火,董坤說道。
“現在根據大明帝國外交部的指示,我有必要通知貴方,大明帝國認為“洛杉磯大屠殺”的法律處置結果,完全違背了基本法律原則,為悍衛大明帝國僑民的利益,我們將會在采取任何可以以采用的措施。”
“什么是可以采用的措施”
克萊思頓失聲的問道。
“我們的艦隊,正在駛往洛杉磯,國務卿先生。”
董坤冷冰冰的說道。
“你們的行為是在惹火”
在最初的震驚之后,克萊斯頓用有點激動的語氣說道。
“大使先生,美國是不會接受任何戰爭威脅的,更不會接受任何以戰爭為借口的訛詐”
意識到自己似乎有點兒激動了,克萊斯頓又補充到。
“我們兩國根本就沒有必要為了“洛杉磯事件”發生沖突,這絕對不是唯一的選項”
“確實不是唯一的選擇,所以我們一直在忍耐,國務卿先生,這么些年以來我們一直在忍受著你們的傲慢,你們的偏見,你們出臺的法案,對華人充滿了歧視性,我們的抗議得到的是什么是你們毫無顧忌的歧視”
盯著克萊斯頓,董坤簡短地說道。
“你們必須要弄清楚一個事實,這個世界是講究實力的世界,你們沒有資格用高高在上的態度與大明帝國對話”
說完這句話后,董坤站起了身來,然后他看著克萊斯頓說道。
“我認為,我們沒有必要再談論下去了,你們已經用自己的行動證明了一切”
“什么”
克萊斯頓站起身大聲說道。
“戰爭,如果爆發戰爭的話,對大明帝國并不是一件好事。”
“如果發生戰爭的話,那么也是因為你們的傲慢,你們的歧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