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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普拉塔河不,新安河風云際會,一場前所未有的風暴有1872年的6月13日這天席卷了新安河流域。
6月13日,一名巴西士兵在烏拉圭失蹤,隨后巴西外交大臣約瑟帕拉霍斯指責烏拉圭政府在士兵失蹤事件上采取包庇態度,并且要求立烏拉圭方面立刻找回失蹤士兵。
面對巴西政府的指責,烏拉圭總統洛倫索巴特列尹格勞立即派人前往里約熱內盧解釋,可還不等洛倫索派出的人抵達里約,巴西軍隊就借口失蹤事件襲擊了烏拉圭軍營,并迅速占領了蒙得維的亞,包括總統洛倫索在內的多名政府高官在戰斗中死亡。
兩天后,也就是6月15日,烏拉圭議會作出決議作為一個省并入巴西。一切來的是如此的突然,甚至都不等其它國家弄清楚這里發生了什么,烏拉圭東岸共和國就從世界上消失了。
烏拉圭東岸共和國并入巴西帝國的舉動,盡管引起了歐洲各國外交官們的注意,但是在歐洲引發的轟動,卻遠不及對其鄰邦巴拉圭造成的轟動。
這場震動甚至直接演變成了在其首都的亞松森的激戰曾經的盟軍,巴西軍隊與烏拉圭軍隊在城外激戰。戰斗的結果自然是以為烏拉圭軍隊的失敗告終。
在戰斗結束之后,巴西軍隊又一次用行動證明了他們無論野獸軍團的名號他們將數百名傷員、俘虜趕到營房中,鎖上門后,倒上煤油點燃大火。然后拿刺刀向門的縫隙,窗口的開口處使勁刺,阻止里面的人沖出來。大火燃燒了整整一天一夜。
巴西人的暴行震驚了亞松森,戰爭的幸存者們痛苦的記憶又一次被喚醒了。人們無不是紛紛擔心起了巴拉圭的命運。
盡管現在巴西軍隊仍然占領著亞松森,但是巴拉圭政府還是存在的,只不過從“三人執政”變成了總統,盡管是議會“選”出來的總統,可只不過是占領軍的門面而已。
盡管是門面,可畢竟也是一國總統,現在,對于薩爾瓦多霍維利亞諾斯而言,一個從未有過的選擇,擺到了他的面前。
“總統先生,現在決定巴拉圭命運的時刻已經到了,我們已經沒有了其它的選擇,要么我們像烏拉圭一樣,并入巴西,并入到那群屠夫的國家里,從此之后被暴君和屠夫統治,要么,就尋求大明的庇護,并大明帝國”
站在執政的面前,西里洛安東尼奧里瓦羅拉這位曾經三人執政團成員,上一次執政,直接了當的提出了他的建議,烏拉圭的滅亡震驚了所有人,那怕曾經和巴西人合作過,西里洛也不敢面對巴拉圭被巴西吞并的未來。
“那種結果不也是巴拉圭亡國嗎”
薩爾瓦多無奈問道。
“我們進行了這么多年的戰爭,死了那么多人,這就是結果嗎”
“這就是結果在洛佩茲那個家伙發動戰爭的時候,他應該想到了這種結果,現在我們必須要為自己,當然也要為這里的人們負責,薩爾瓦多,我的朋友,也許現在是我們主動提出要求的最后機會了,等“兼并俱樂部”里的人們提出要求時,那我們又算什么呢”
什么都不算,對于權貴們來說,他們所在意的永遠都只是自己的榮華富貴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如此。作為國會議長的卡洛斯洛尹薩加此時的心情是激動的,他看著在場的議員們,27名議員有11人是明裔,今天的議題就是他們提交,只有一個核心要求就是否并入大明帝國進行全民公決。
“公決,以人民的名義投票,以自由的名義,先生們,現在擺在我們的面前的只有一個選擇并入大明帝國”
站在發言臺上,王東偉激動的大聲疾呼著,他是兩年前才遷到巴拉圭,在這里開辦了鋸木廠,并因此而發家,去年“當選”為國會議員,當然他還是“兼并俱樂部”的創始成員,是眾所周知的兼并派。
他的演講贏來了一陣激動的掌聲,但也有人保持沉默至少有10名議員沉默著,他們都是的表情復雜,甚至顯得有些痛苦。
可為什么沒有人站出來呢
終于,輪到卡洛斯洛尹薩加了,坐在主席臺上的他,看著面前的議員們,想了想,然后說道。
“先生們,1864年,就是在這里,我們曾經發誓不惜一切代價悍衛巴拉圭,1869年,也是在這里,我們曾經不惜代價的維護巴拉圭的存在,是的,相比于巴西,大明帝國是文明的,也是康慨的,在過的時間里,他們給予了我們太多的幫助,巴拉圭會銘記這一切,但是巴拉圭永遠是一個獨立的國家,先生們,我們所為之努力的是什么難道就是親手把巴拉圭送上絞架嗎”
即便是作為議長,即便是內心有太多的不滿,但是卡洛斯能做的也就是如此了,他甚至看到了那些明裔議員們不屑一顧的表情,將目光投向他們,卡洛斯想了想,用并不算流利的華語說道。
“先生們,或你們曾是大明人,但是你們既然來到了巴拉圭,就應該效忠這個國家,而不是繼續效忠你們的皇帝”
“效忠皇帝陛下,是每一個大明人義務與責任,這種義務與責任不會因為我們身在那里發生任何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