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島。
戰斗的硝煙已經散盡。
毀天滅地的炮擊,給予“殉”帶來的殺傷是難以想象的,在半個小時的炮擊之后,整個廣島鎮臺軍營都被夷為平地,營中的八千余名官兵非死既傷,剩下人更是逃得逃,跑得跑。
在大明海軍陸戰隊、武裝水兵和日本海軍炮臺兵、留守兵的努力下,廣島城內的抵抗力量比想象中的更加薄弱。似乎那怕就是日本人自己也沒有想過他們會和大明海軍發生沖突,他們在城內只不到一千名士兵和區區幾百警察。
這樣的陣容,甚至根本不需要武裝水兵出動,只靠陸戰隊就足以碾壓他們了,而上岸后,僅僅只是兩架加特林機槍,就把“殉”像掃地似的擊倒在地,然后陸戰隊一個沖鋒,所剩不多的抵抗就被瓦解了。
當然,他們也遭遇的頑抗,面對依托建筑進行頑抗的日本兵,陸戰隊直接用88毫米野炮對著建筑就是一通輸出,剩下的自然就是刺刀沖鋒了。
這是當年朱大皇帝定下的基調打仗要用以霹靂手段,一切以火力致上,能用炮彈解決的,不要用人。
畢竟,大明的人金貴。
大明的人金貴,日本的人命不值錢,碰到硬骨頭的時候,自然是日本水兵上了,當然陸戰隊也會一些支援的,幾通火力輸出后,他們駐守的廣島縣知事廳厚實的磚墻就被轟開了。
墻被轟開之后,日本水兵立即叫嚷著端著施耐德步槍沖了上去,不過只是剛沖了數十米,從窗口等處打出的子彈,就把這水蜂擁而上的日本水兵打得落荒而逃。
看著日本水兵丟下幾十具尸體后,就倉皇逃下的一幕,孫明越這位陸戰隊一營長,眉頭緊皺道。
“真是一群不爭氣的玩意,通知炮兵,再打幾炮試試”
話音剛落,大炮再次轟鳴作響,12公斤重的炮彈輕易的將緊固的磚墻撕碎,墻后的殉隨著爆炸不是被磚石埋住,就是直接被炸成了碎片,一時間墻塌梁倒的知事廳里,盡是一片慘叫之聲。
面對強大的火力,神情絕望的前原一誠看著眾人,先是長嘆一聲,然后又說道。
“諸君,看來我等之大事終究還是夢一場了”
面對十余名下屬,前原一誠這位被稱為“維新十杰”的倒幕志士,前兵部大輔,在廣島起義后憑借著個人威望,被起義都推舉為首領,也正是他一手締造了這支“殉”,從倒幕志士到政府高官,再到叛軍首領,維新政府干的都是什么不得人心的事,看他就知道了。
“好了,此事畢了,明戰艦于海上炮擊兵營,兵士或死或散,我等怕是無回天之能了,諸位就不必隨我付出無畏的犧牲了,無論此事如何,我等至少努力過”
“閣下”
奧平謙輔、小倉信一等人紛紛站出來說道。
“閣下,只要閣下活著就還有機會,請閣下現在立即突圍,待突圍后,再重新召集志士,再行定議”
面對部下的勸說,前原一誠搖了搖頭,說道。
“現在這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殉上下志士的性命”
抿了抿嘴,看著奧平謙輔、小倉信一等人,他說道。
“我和沉將軍有數面之緣,如果我等投降政府,那么必定會以大逆罪論處,到時必定會處以斬首,但如果降于沉將軍”
想了想,前原一誠長嘆道。
“至少可以為大家謀一條生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