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有著裂天劍宗弟子的尸體,其他的裂天劍宗男弟子也都是有傷在身。即便是副宗主謝永安,傷勢也是極重,和二長老比起來,謝永安弱了太多。并非每個人都是凌道,可以跨境界殺敵。
僅僅是爭斗,也就算了,畢竟重劍門和裂天劍宗已經是在敵對的立場上,沒有誰對誰錯。可是這些重劍門弟子,竟然還想要凌辱裂天劍宗這些女弟子,甚至連男弟子都不放過。
身為裂天劍宗的一員,更是裂天劍宗的副宗主,凌道自然無法忍受這一切。如果他來晚一點,恐怕這些女弟子都是難逃魔掌。女子一般都將清白看的極為重要,奪了她們的清白,比殺死她們嚴重多了。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說出這樣的話,到底是誰找死”
“喲,看你的樣子,應該極為憤怒吧,這么說你是裂天劍宗弟子嘍”
“沒看到你的這些師兄師姐,都被打成了死狗,難道你還想要強出頭”
“嘖嘖,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你到底是哪來的勇氣,竟敢呵斥我們”
凌道才十六歲而已,看起來極為年輕,這些重劍門弟子將他當做裂天劍宗的弟子并不奇怪。在重劍門這些人看來,凌道肯定是那些裂天劍宗弟子的小師弟,或許只是個小小的真氣境武者,甚至有可能還是肉身境的小家伙。
“不對勁,我怎么感覺這小子很面熟”
“我也有這種感覺,好像在哪里見過,就是一時想不起來”
鐘太蒼曾經大發雷霆,將凌道的畫像,貼在了重劍門的各個角落。在場這些重劍門弟子并沒有親眼見過凌道,可他們看過凌道的畫像。只是一時間,他們沒有將凌道和眼前這個少年聯系在一起。
“我想起來了,他是凌道,那個在斗劍大會上,讓裂天劍宗奪冠的少年”
“原來是他,難怪如此眼熟,就是他殺了門主的兒子,就是他幾度讓門主發怒,就是他值五萬塊下品靈石”
原本凌道是沒有這么值錢的,只不過三轉聚靈花的事情之后,鐘太蒼再度提高了凌道的身價。只要有人能夠殺死凌道,那么鐘太蒼便是拿出五萬塊下品靈石獎賞。
這樣的獎勵,不要說重劍門那些弟子會心動,即便是二長老也是特感興趣。先前二長老還在調戲裂天劍宗的女弟子,此時看到凌道,卻是轉過了身,向著凌道走了過來。
“小子,你說什么,我沒聽清楚,你是說我們在找死嗎”
二長老冷笑了一聲,盡管傳言將凌道夸得很厲害,為安山郡千年不出的天才。但是在看到凌道之后,二長老便是對那些傳言嗤之以鼻。一個十六歲的少年,再厲害又能厲害到哪里去
“不知道,你是重劍門幾長老”
僅僅通過氣息,凌道便是能夠判斷出,二長老的實力極強。這樣的御空境巔峰武者,在重劍門之中,恐怕是一位長老。而且比起凌道斬殺的那些長老還要強橫,甚至在二長老的身上,凌道已經感應到了沒有成型的本源力量。
“哼,老夫重劍門二長老,據說老三、老五、老七、老九都是你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