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不愧是鼎鼎大名的楚欣瑤,瞧這身段,要是能夠在我身下婉轉承歡,就算折壽十年我也愿意。”
血狂咂了咂嘴,他并沒有直接回答楚欣瑤的問題,而是肆無忌憚的打量著楚欣瑤,赤色眉毛下的雙眸,好似要噴火一般,直勾勾的盯著楚欣瑤那飽滿的胸部,那雙眼睛,好似能夠透視似的,可以看到內部的一切。
即便楚欣瑤天資高絕,也是沒有經歷過這樣的情況,她是天之驕女,斷劍門之中愛慕她的人很多,但卻沒人敢這樣肆無忌憚的盯著她的胸部看,被血狂這樣看著,楚欣瑤又是害羞,又是惱怒。
“你要是再這般輕佻,休怪我劍下無情。”
楚欣瑤的俏臉之上,已經布滿了寒霜,她的右手更是按在了自己的佩劍劍柄之上,她并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如果血狂不收斂的話,那么她不介意和血狂打上一場,甚至讓在場所有斷劍門弟子和血劍宗弟子大戰。
“開個玩笑而已,何必當真。”
血狂嘴角扯了扯,算是變相的退讓了,女人的心思最難捉摸,萬一楚欣瑤一沖動,非要和他們這些人大戰,那可就麻煩了,這次前往天龍禁地的,可不止斷劍門和血劍宗兩大六品勢力。
如果他們在這里斗個你死我活,萬一被其他勢力撿了便宜,那他們就算想要后悔,都是已經來不及了,血狂并非是無腦之人,要不然血劍宗宗主肯定也不會讓他帶領著這些血劍宗弟子。
“天劍宗和靈劍宗的弟子,或許就在附近,我們現在血拼的話,他們有可能坐收漁翁之利,可是,如果我們就這樣退走,那豈不是白來一趟。”
現在的血狂是戰不想戰,退也不想退,像楚欣瑤這樣漂亮的女子,他還沒有嘗過是什么味道,可惜,楚欣瑤來自斷劍門,又是斷劍門門主的親孫女,想要得到楚欣瑤,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那你想怎樣。”
楚欣瑤疑惑地問道,不知道血狂到底在賣什么關子,反正她明白,血狂既然來了,那么不鬧點事情,肯定不愿意退走,血狂是什么人,楚欣瑤自然有所了解。
“很簡單,這位是我師弟岳驚天,本源境巔峰武者,如果你們這些人當中,有哪位本源境武者能夠擊敗他,那我便立刻退走,如果你們無法擊敗我師弟,那么你楚欣瑤今晚就是我的女人。”
在血狂說話的同時,一位年輕男子走了出來,正是血狂所說的岳驚天,濃濃的眉毛,顯得異常精神,一雙眼睛更是有著道道精光閃過,滿臉的絡腮胡子,更是讓他顯得極為粗獷。
岳驚天,本源境巔峰,在血劍宗之中,號稱化凡境之下第一人,他二十歲的時候,便就已經是本源境巔峰武者,如今二十六歲,依然是本源境巔峰,并非是他無法突破,只是他故意壓制著境界,為了厚積薄發而已。
其實,他曾經偷偷地和血劍宗之中一位化凡境前期弟子大戰過,那一戰足足打了一個時辰,最終以岳驚天獲勝而告終,別人都只知道,他是血劍宗之中化凡境之下第一人,卻很少有人知道,他曾經擊敗過化凡境初期武者。
足足六年時間,他的境界都是沒有半點提升,但他的戰力,比起六年前,不知道強了多少,現在他站出來,便是足以藐視同境界武者,即便是面對那些斷劍門弟子,他也有信心擊敗所有本源境武者。
“血狂,你這個要求,未免太過分了吧,你們輸了就退走,我們輸了卻讓我這樣絕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