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沒有說話的林可兒,卻是突然開口了,凌道打傷了她的弟弟,沒想到她不僅沒有報仇,反而還讓凌道離開,倒是讓人頗為不解。
其實到現在為止,林可兒都在觀察蝶舞,如果蝶舞對凌道真的漠不關心,那么她不介意親自出手對付凌道,可是她已經判斷出,蝶舞內心深處,還是有些在乎凌道的,既然如此,那她自然不敢對凌道動手了。
別人不知道蝶舞的實力,只是將她當成小師妹看待,可是林可兒卻是知曉,蝶舞的實力極為可怕,反正全盛時期的林可兒,在蝶舞的手中恐怕都走不過一招。
有的時候,林可兒也在疑惑,為什么蝶舞的實力會如此強勁,要知道,蝶舞才十六歲而已,比她要年輕的多,就算從娘胎里就開始修煉,也不會比她強出那么多吧。
“這不是血狂兄嗎,怎么搞成了這幅樣子。”
血狂被打傷,到現在為止,傷勢也就恢復了一點而已,想要痊愈,恐怕還需要一段時間,沒想到,竟然在這個地方,遇到了天劍宗的田修武。
讓血狂不爽的是,田修武剛看到他,便是調侃了起來,這次天劍宗來的弟子也不少,其中實力最強的,也就是田修武,當然也是以他為首。
當然,田修武并沒有什么惡意,他和血狂其實早就認識,而且關系還不錯,只不過來到天龍禁地之后,他們倒是第一次遇到,上次見面已經是一年前的事情了。
“唉,別提了,最近運氣太差。”
血狂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遇到一個天才也就算了,誰知道還遇到一個妖孽,蝶舞和凌道差不多大,可是蝶舞的實力,簡直超乎想象,哪怕是血狂身邊的老者,對上蝶舞都是沒有什么勝算。
田修武好奇心大起,不得已血狂只得將前面發生的事情,粗略的說了一遍,當然,他只說了能說的,不能說的自然沒說,他和田修武只是關系不錯而已,并不是什么八拜之交。
“對了,我正要找你呢,那個少年施展的就是你們天劍宗的奔雷無影劍。”
說著說著,血狂便是突然想起了凌道施展的奔雷無影劍,他上次就猜測凌道是天劍宗弟子,可是看起來,又不怎么像,現在看到田修武,剛好可以詢問一番。
“你是說,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本源境中期修為,擁有化凡境前期戰力,更是能夠施展我們天劍宗的奔雷無影劍。”
不管是十六七歲的本源境武者,還是擁有化凡境戰力,都已經足以讓人驚訝,不過血狂既然這么說了,那應該就是真的,這樣的天才,倒是極少,沒想到血狂竟然遇到了一個。
可是,血狂后面所說的,那個少年會奔雷無影劍,在田修武看來,就是無稽之談了,并非是田修武不相信血狂,而是血狂所說的太過匪夷所思了。
“血狂兄,有些事情,你根本不清楚,你說那個少年是本源境中期,我信,你說他擁有化凡境前期戰力,我也信,可是奔雷無影劍,他萬萬不可能會的。
像你描述的少年天才,如果在我們天劍宗,絕對極為出名,我肯定會認識的,可是,近年來,我們天劍宗根本沒有出過那樣的少年,那么你看到的少年肯定不是我們天劍宗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