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劍宗內門弟子令牌在此。”
如今的凌道,僅僅是化凡境后期,自然沒有本事和整個天劍宗抗衡,而且他來天劍宗,也不是要掀翻天劍宗的,自然沒有必要和這些長老作對,當下,他便是取出天劍宗弟子令牌,也就是藏經閣長老給他的令牌。
“哼,有天劍宗內門弟子令牌,就一定是我天劍宗弟子嗎。”
“說不定是殺了我天劍宗內門弟子,然后搶到的內門弟子令牌吧。”
“冒充我天劍宗弟子,你真是好大的膽子,不要命了嗎。”
就算凌道取出天劍宗內門弟子令牌,百強依舊是對他抱有極大的敵意,其實,他們說的也沒錯,殺死天劍宗內門弟子,的確可以得到天劍宗內門弟子令牌,不過,就算有人敢冒充天劍宗弟子,肯定也不敢來天劍宗冒充,頂多在天劍宗外面冒充而已。
在天劍宗之中,每個弟子都是有記載的,只要天劍宗的長老想查,肯定能夠查出凌道是不是冒充的,如果凌道冒充天劍宗弟子,那么天劍宗這些長老肯定會親自出手,將他斬殺。
“長老們,令牌可以給你們檢查。”
藏經閣長老將令牌給凌道的時候,自然是考慮周全的,這枚令牌,和一般的令牌不一樣,在天劍宗之中有著另外一種說法,叫傳承令牌,別的天劍宗弟子想要將令牌給別人,根本給不掉,可是傳承令牌就可以。
“竟然是傳承令牌。”
在長老們接過凌道的令牌之后,便是詫異的看了凌道一眼,傳承令牌,是可以給自己徒弟的,而且想要得到傳承令牌,必須要得到原主人的同意,如果藏經閣長老不是心甘情愿給凌道的,那么凌道就算想要強搶,都不可能得手。
“我們鑒定過了,他是我天劍宗內門弟子,并非冒充。”
一位星辰境長老如此說道,并且對著凌道善意的一笑,將令牌還給了凌道,既然凌道是天劍宗弟子,那他自然不會給凌道臉色看,不過,并非每個長老對凌道都是善意的,因為凌道先前的確是搗亂了。
“念在你是天劍宗弟子的份上,現在下去,先前的事情可以既往不咎。”
另外一位星辰境長老冷著臉說道,斗劍臺上的百強,有他的徒弟,如果被凌道那么攪和的話,誰知道以后會變成什么樣子,可惜,他想要讓凌道下去,斗劍臺上的百強都不同意。
“不行,就算他是同門師兄弟,今日也要給他一個教訓。”
“竟敢說一個人可以擊敗我們百強,如果不將他打成殘廢,我們的臉面往哪擱。”
“還請長老們成全,我們必須和他一戰。”
眼看百強如此堅定,天劍宗的長老們也是為難了起來,經過一番討論之后,他們便是同意百強和凌道出手了,看樣子,凌道應該是第一次來天劍宗,必須得讓他見識一下天劍宗的強大。
“打吧打吧,你們隨便打好了。”
“只要別拆了斗劍臺,隨便你們發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