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耳庫斯與刻托?——————不,等等,你這么一說的話”
伊阿宋在阿尼姆斯菲亞的話語下遲疑了起來。
“看來跟我預想的沒錯啊。”
阿尼姆斯菲亞則在看到了伊阿宋的反應若有所思地說道。
“所長你知道什么嗎?”
“嗯,若要說是什么成果的話,多少還是有的,不過也只是猜想罷了。”
面對著少女的疑問,阿尼姆斯菲亞再度將矛頭轉向了伊阿宋。
“說起福耳庫斯與刻托這兩位原初神,你應該是知道的對吧,伊阿宋。”
“知道是知道————不過我的時代上那些泰坦神們可都早就銷聲匿跡了,就算有著格律翁那樣的異類存在,也只是少數。真的要說起來那些泰坦神明們的話,那邊作為神明的阿波羅大人應該更熟悉一些才對吧?”
伊阿宋則將話題帶往了在戰斗過后一直都凝神端詳著海德拉的阿波羅。
“嗯?我嗎?嗯要是知道就好了呢或許以前的我知道,但是很遺憾我現在回憶不起來呢”
在接收到來自眾人的目光之后,阿波羅猛然回過神來,隨后遺憾地說道。
“嘖抱歉,我不該對現在的你抱有期待的。”
伊阿宋則在嘖了嘖舌之后,有些無奈地回復著。
不過與其說是現在的阿波羅不被伊阿宋抱有期待,這個自稱為阿波羅的男孩從一開始就沒被伊阿宋期待過。
如果真的是那位光明與音樂之神又怎么可能是這樣的言行。
雖然一生都被神明們玩弄于股掌之間,但伊阿宋至少了解著神明們究竟是種怎樣的群體。
所謂的神明,不過是群外表看上去掌握著人性,實際卻與“人類”兩個字完全不沾邊,根本無法體會到人類所擁有的喜怒哀樂的“異類”。
伊阿宋倒是并沒有板上釘釘地這么去認為,畢竟狄俄斯庫里兄妹倆與赫拉克勒斯都也帶有著神明的血統。
而養育著他的那位恩師喀戎也誕生自身為神明的父母。
只是,倘若神明們真的能夠體會到人類的喜怒哀樂還一手導演出那種種人間的悲劇與慘劇的話——————
伊阿宋情愿相信他們只是群并不真正知曉感情為何物的異類。
這樣的話,也就能夠解釋那位月神為何能夠傾心于凡人了。
一群尚且不知感情為何物,雖然有時會造就慘劇,但卻憧憬著,笨拙地去接受著的初心者們明顯要比高高在上戲謔地取笑著一切悲歡離合的主宰來的好得多吧。
這么看的話,眼前的這位阿波羅就純潔無垢到可怕了。
若非知道他是一位英靈,恐怕伊阿宋還就真的認為那位自稱為阿波羅的少年只是個尋常的、剛出生沒幾年的小孩了。
因此伊阿宋從心底里覺得,阿波羅并不是一位神明。
并非是貶義上的去說阿波羅并不稱得上或配上那位光明與音樂之神阿波羅的尊號。
而是褒義的來講,阿波羅相比較于那總是在幕后主導著一切難以與常人共情的神明們而言,更像“人”一些。
將思緒調回到福爾庫斯與提豐之間的聯系上之后,伊阿宋卻驚訝地發現,對于這兩位泰坦神之間的聯系,他腦中的印象意外地模糊。
“怎么樣,你能夠區分出來嗎?福耳庫斯與刻托、提豐與厄喀德娜之間的聯系——————”
再次面對阿尼姆斯菲亞的疑問之后,伊阿宋果斷地搖了搖頭。
“不,我區分不出來。生前的我就算偶爾會提到福耳庫斯與提豐也都下意識地將他們兩個當作了兩位神明,但是實際追究起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