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修,能展開寶具嗎?”
緊緊地趴在盡力在上涌的暴雨當中維持平穩地阿爾戈號之上,藤丸立香對著正持盾守護在自己身邊的瑪修如此說道。
“前輩,做倒是能夠做到,但是——————————”
瑪修看了看周圍,面色復雜地說著。
作為氣態存在的空氣流失的程度遠大于作為液體和固體所存在著碎石與海水流失的程度。
恐怕早在阿尼姆斯菲亞等人看到海水漂浮起來之前,空氣的流失便已經開始。
而現在周邊的空氣稀薄程度已經到了瑪修都能夠察覺到的程度。
雖然作為半從者,她與阿尼姆斯菲亞一樣無需擔心氧氣的問題,但是對于此時阿爾戈號之上唯一的普通人的自家御主————藤丸立香來說,這個問題就變得至關重要了起來。
“lordchaldeas!”
半透明的城墻以瑪修為中心向著周邊膨脹,并最終籠罩住了整個阿爾戈號,一時間嘈雜的雨聲與狂暴的風聲都悉數停止,而如同子彈般亂濺的細小顆粒也被排除在外。
“但是,我的寶具并不能夠阻攔周邊空氣的流失………………”
“空氣當下倒不是什么大問題,至少在赫拉克勒斯仍然扛著天穹的現在,就算少有流逝也不會到不能接受的地步。”
站起身來之后,阿尼姆斯菲亞用自己的機械義肢拍了拍被混雜著火山灰的海水所染臟的衣服隨后說道。
然而那不過只是徒勞,同樣布滿著泥沙的義肢拍打在衣物之上只會讓原先的污跡變得更加嚴重。
在對自己的衣物嘆息之后,阿尼姆斯菲亞察覺到了自己義肢活動起來時稍微有些凝滯。
這倒不是達芬奇的產品出現了什么問題。
雖然達芬奇的工藝絕對確保了阿尼姆斯菲亞的義肢不會面臨進沙進水之類的問題,但在經歷了兩個特異點高強度的戰斗之后,阿尼姆斯菲亞的左手義肢經歷了包括但不限于火焰風沙海水的各種洗禮,上到天空之中,下深海之下,阿尼姆斯菲亞的義肢在短短地幾個月的時間內遭遇了常規器械所能經歷的任何環境。
這還要忽略諸多從者造成的沖擊與呂布那次直接使用軍神五兵所斬斷的細節。
在這時僅僅是稍許進了些泥沙與海水,阿尼姆斯菲亞反而要感謝達芬奇出品的質量。
“說起來究竟發生了什么啊………………”
從甲板之上站起身來,藤丸立香掃視著周圍仿佛異星般的景象有些恍惚地說道。
至少地球在她心目中應有的要素此刻沒有一條被體現出來。
不如說光是海水在逐漸向著天空中轉移就已經超出了她對于這個宇宙的認知。
若非自己等人還站立在船上,恐怕就連上下的概念都要失去了。
甚至于立香的大腦已經在告訴她她其實倒立了。
但她明明還好好地站立在阿爾戈號之上,不是嗎?。
“為什么突然會發生這種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