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韋莊還是很固執地叫住了楊小寶,沉聲說道“你說說看,也許我會再幫你一次,就像你幫過我很多次一樣。”
“也沒什么。”楊小寶嘆了口氣,輕描淡寫地說道“就是我在過來之前,弄死了兩三個人。”
“人命重如山,這事是不小。”韋莊面色凝重,眉頭緊皺,狐疑看著楊小寶問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弄死的這三個人不是一般人吧是不是還得你的那位市長紅顏知己身陷險境有關你這小子什么都好,就在女人身上容易犯糊涂,著急起來就什么都敢干”
這話里有一股前輩批評后輩的意思,但語氣還是善意的,韋莊的嘴角還帶著一絲嘲諷的笑意。人命案件雖然牽涉重大,但他到這個時候依然覺到此事可以擺平。
“韋老頭子,也不枉你認識我這么久,還真是了解我”楊小寶哈哈大笑起來,自嘲地說道“我也不瞞你了,你猜得一點兒也沒錯。死的在三個人里面,一個是市長,一個是副市長,還有一個嘛,級別就更高一點,好像是省里的一個高官。”
韋莊不由得駭然失色,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臉上。如果是普通的刑事案子,就算案子再重大,他也從中操縱調和的能力。但是一下子涉及到三個政府高官的被害,其中還有一個是中央直管干部,這種捅破天級別的大案,是任誰也無法一手掩蓋與平息的。
退一萬講,既使他有這個能量,這種事情也是插手不得的,因為這等于是賭上了自己畢生的政治聲譽。他眼看就是要退下來安享晚年的人了,對于他來說,個人聲譽是比起現實的權位更加重要的東西。
躊躇良久,韋莊長長嘆了口氣,點了點頭說道“我不知道我為什么下這樣的手,但我相信他們一定有該死的理由。但是很抱歉,你說對了,我幫不上這個忙。你從來都不認識我,你今天也沒有來過這里。”
“你還忘了一件事。”楊小寶淡淡說道,“我從來也沒有找過你幫忙救過燕市長,你純粹是出于關心南山島那幾百個居民的安危,這才會出面協調海軍派潛艇的。還有,我什么都沒有跟你說過。”
說完這些,楊小寶笑了一下,輕描淡寫補充了一句“趁著這件案子還沒有爆發,整個海州市還沒有全城戒嚴搜捕我,我還得去了結一點恩怨。”
韋莊默默地點了點頭,眼看著楊小寶大搖大擺地揚長而去,一股沉重的無力之感涌上了心頭。他從來沒有覺得自己像今天這樣無能為力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