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義達陷入了無以復加的猶豫和恐慌之中。一面是自己不能也不敢出賣的金主,一面是眼前這個身手恐怖的年輕小伙,該如何抉擇
連續的吞咽唾沫,陳義達的喘息聲加重了幾分,態度也沒有之前那么強硬了,愁眉苦臉的看著楊小寶,“這位先生,我真的不知道你說的案子是哪一個,要是不信的話,我電腦里的案件備份記錄你可以隨便翻看。”
楊小寶最后的一點兒耐心快要耗盡,陳義達如此頑固不化,他來之前是有所預料的。
“哎,看來陳大律師實在不愿意配合,我們的談判算是破裂了”
臉上察覺不到半點兒狠戾氣息,楊小寶的話音未落,身形先動。陳義達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突然感覺到右腿小腿傳來了一陣撕裂般的痛感。
突如其來的疼痛很快蔓延著全身,陳義達疼得額頭冒汗,接著臉上便遭中一拳,還來不及叫喊,已經是滿嘴溢出血絲了。
陳義達半跪在地上,右腿遭受的重擊導致再難支撐身體站立,垂喪著腦袋看見碩大的拳頭抵近自己眼前。
“別,別打了”
陳義達慌忙舉起了雙臂,楊小寶收住了拳頭,一只手扼住了陳義達的右手手腕。
“怎么這次想清楚了”冷眼打量著瑟瑟發抖的陳義達,楊小寶輕聲嘆氣,“我時間有限,最后再給你一次機會。”
要是再這么下去,自己性命都難保了。陳義達此刻滿腦子僅有一個念頭,求生。
“我說我說”
嘗著嘴里濃重的血腥滋味,陳義達應了楊小寶一聲,眼神看向了那四個西裝革履的男子,心中埋怨他們實在是廢物,連一個單槍匹馬的年輕人都解決不了。
“你們先出去我有事要跟這位先生談”
得到陳義達的命令,那四個男子艱難的爬起身,個個如履薄冰似的恐懼神色,狼狽的退到了門口的方位。
“要是想報警我不攔著,但是警察來之前,你們先做好替你們老板收尸的準備。”
楊小寶淡漠的語氣提醒了一句,眼神掃向那四個男子時,四個人不約而同的顫抖了一下。
聽起來有些委婉的一句話,威懾力卻是如雷貫耳。憑借他的凌厲身手,四個男子絲毫不懷疑他會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來。
“聽懂了嗎就當什么都沒發生,快滾出去”
陳義達雙眼通紅,不知是疼痛所致還是恐懼所致。
四個男子退出去之后,陳義達滿臉絕望,有氣無力的姿態看向楊小寶,“你說的那個追憶酒吧收購案,確實是我辦的,但是我沒撈到任何好處。”
“這態度不就對了嗎接著說。”
楊小寶臉上閃過一瞬的冷漠笑意,雙眼直視著陳義達的雙眸,心中暗自考量。
陳義達皺了皺眉,自己點了支煙靠在辦公桌前,仔細的回憶起了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
“這個案子是一個我得罪不起的大老板讓我幫忙做的,利用合同細節的漏洞,就是為了改變酒吧當時的股權結構,明面上是利用第三方資金入股的方式實現股權更迭,實際上就是生吞了那個產業”
不敢再有半點兒的隱瞞,陳義達語氣遲緩,將自己如何操刀這個坑害蘇鐵的陰謀全盤托出,細節務必的詳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