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司機的話,楊小寶也不多說,當場又加了一摞紅色票子,于是出租車立刻像離弦之箭一樣飛馳而去。
雖然電話是陌生人打來的,但楊小寶絲毫沒有懷疑是蘇鐵出賣了自己,因為他們是過命的兄弟。
按照電話里那人給的地址,楊小寶很快來到了二環外的一家酒吧門外。這個時間酒吧還沒有營業,不過門口倒是站了幾個正在抽煙的混混,很顯然等得就是主動送上門的楊小寶。
楊小寶知道他們認得出自己,什么也沒說就這么大大咧咧的走到了門口。還沒停下腳步,楊小寶便瞅見一個穿皮夾克的小弟神色一驚。
“那小子來了”穿著皮夾克的小弟眼神驚訝,起身飛快的奔進去通報,另外的幾個人就把他攔了下來。
“怎么不是你們請我來的嗎”楊小寶淡淡的說,看不出有一絲害怕的樣子,也沒有半點兒緊張的情緒。
這時候從酒吧里面突然想起了幾聲清脆的巴掌聲,一個穿著花襯衫帶著大金鏈子的男人慢慢走了出來。
“好小子,夠膽啊”他一面冷笑,一面故意陰陽怪氣的說。
楊小寶見他身后跟著一群混子打扮的小弟,就知道他就是這里的話事人了。
這人長得也算是非常兇狠了,黑黝黝的臉上有著一道明顯的疤痕,把他的臉分成了奇怪的形狀。一對三角眼里滿是兇光,整體一副十分猙獰的樣子。
楊小寶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依然察覺不到半分膽怯和恐懼的神色,姿態從容的跟在他身后進入了酒吧。
那些守門的小弟們滿眼放光,伴隨著陣陣窸窸窣窣的交談聲,等他一進去,就有兩個小弟立刻牢牢地鎖上了酒吧的大門。
眼前的光線突然一暗,楊小寶此時已經站在了酒吧內,身邊圍著被一群奇裝異服不懷好意的的混混。
他耳邊響起混混們起哄的怪叫聲口哨聲,同時鼻端也靈敏的聞到了一股子血腥味。
借著暗淡的光線,他看見了被捆綁的蘇鐵。
這個酒吧面積不大,很普通的結構,入口不遠處一個吧臺,里面四面是包廂,中間一塊蹦迪的舞池,舞池中還有著幾根很顯眼的鋼管。
而蘇鐵就被他們緊緊綁在酒吧中央的鋼管上,垂著頭一動不動。可以看見他身上的衣服已經被鮮血浸透了,露在外面的皮膚上全是可怕的傷痕。
看到自己的兄弟被這么折磨,楊小寶默不作聲,只是緊緊咬了咬牙。
靜默著站了好幾秒鐘,打量了蘇鐵幾眼后,楊小寶就直接沖著那個花襯衫說道,“你們要找的是我,現在我來了,你們不如先把他放了”
“哈哈哈既然你都來了,我又為什么要放他走呢你們兩個黃泉路上做個伴多好,不寂寞啊”那人猖狂的大笑了起來,很有些神經質的樣子。
楊小寶沒說話,只是默默的看著他的丑態。
大概是楊小寶不以為然的眼神讓對方覺得很不舒服,那人笑著笑著突然停了下來,迎著楊小寶的眼神走過了去。
“好小子,我看你還算是一條漢子。既然你敢來,那么我惡鬼黃三也不難為你。我聽葉總說你挺能打的。看在你這么講義氣的份上,我就給你個機會。你跟我單挑,贏了的話,我就放你兄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