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正聞聽楊小寶的話,頓時直搖頭“小子,我在被警察抓住的時候,已經供認不諱,就是要殺這兩人,想轉變成過失殺人,有點困難,我叫你來,也不是為了這個,主要是要將這本書托付給你。”
楊小寶一愣“非親非故,你為什么要把這么重要的東西交給我”
胡正小眼又瞇縫了起來,喝了口酒,然后道“小子,我年紀很大了,即使沒有殺掉那對禽獸夫婦的事情,也活不了多久了,需要找個人,將這本書傳下去,你有點功夫底子,腦瓜也還算聰明,是個合適的人選。”
楊小寶“我只不過學了幾天八極拳,哪有什么功夫底子,再說了,這本書我也根本看不懂啊。”
俞芊芊插話了“小寶,你看不懂,可以讓老先生教你啊。”
胡正擺擺手“那教不了,我也看不太懂,全憑自己揣摩,學個一招兩式,連門還沒入呢,不過,我相信你,小子,一定會悟透這本書。”
楊小寶心里吐槽,自己連高中都沒考上,哪里讀的明白這些艱深晦澀的東西,里面又是文言文,又摻雜佛家用語,猛一看,和天書差不多。
“老頭,我覺得很難,不如這樣,你再研究研究這本書,研究出名堂來,將我先領進門行不行”楊小寶商量道。
“不用,我從一打眼就看出來了,你天賦異稟,先不說這功夫底子,就說你這身體素質吧,絕對比一般人強。”胡正一揮手道,隨后又補充了一句“當然,你這身體力量,要是吃藥吃出來的,那就算我看走眼了。”
楊小寶自然不能講在漳河溺水后,自己身體發生的一些改變,只是不樂意地說道“我這么年輕,需要吃藥么。”
“嘿嘿,我就知道,自己不會看走眼的,小子,這本書就交給你了,不過,我也不能強求你,畢竟,那個什么白虎堂,肯定還在找這本書,要是你怕惹禍上身,也可以不收,我只好再找個地方,深埋地下了。”
楊小寶明知道這老家伙已經用上了激將法,但好勝心還是被激起來了“什么白虎堂黑虎堂的,我楊小寶怕過這些嗎,老頭,你就看好吧,誰要再敢打這本書的主意,我定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胡正得意地笑了,將書遞給了楊小寶,然后又喝了起來。
由于一樁心事了結,胡正喝的十分暢快,不到一會,一瓶多白酒,早就下了肚,隨后,一頭倒在床上,便睡著了。
楊小寶看的直搖頭,心里嘆氣,這位大石禪師,得此奇遇,本是天大幸事,但卻收了這樣兩個徒弟,一個見色忘義,一個是正兒八經的酒鬼,想必,臨終之時,也難以放心。
兩人離開看守所后,楊小寶想著下午沒事,正要拉著俞芊芊去街上逛逛,讓她散散心,卻接到了李廷的電話。
“小寶哥,我盯了孟永杰一上午,他在市委開完會后,便獨自一人,到了一家咖啡廳,和一個女的見面,聊了很長時間,我以為這兩人關系不一般,便調查了一下這個女人,發現她是木齊市商業銀行的大客戶經理,好像正在為孟永杰辦什么事情。”
“孟永杰只不過是個政府官員,和銀行能有什么來往,還是個大客戶經理,大概是情婦吧。”楊小寶沉吟道。
“我先前也是這樣以為的,但及后,我發現孟永杰的老婆,隨后也去見了這個經理,態度還很客氣,由此看來,她大概率不是孟永杰的情婦。”李廷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