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看守所,警衛一見,立馬開門,讓楊小寶暢通無阻的開車進去了。
因為孟永杰親自道歉的事情,楊小寶在看守所算是人人皆知了,哪個見了,都得客客氣氣,不敢說二話。
楊小寶將車停下,眼見所長辦公室此時還亮著燈,便信步走了過去,及至一進門,卻見那位許所長,正和一個干瘦的男子說話,桌上還擺著兩條蘇煙,兩瓶茅臺。
他見怪不怪,畢竟,囚犯家屬向看守人員送禮,也不算什么稀奇事。
許所長沒想到有人會闖進來,剛想發火,一見是楊小寶,立即一邊堆上笑臉,一邊將煙酒快速收了起來。
隨后迎上了前:“楊先生,您這么晚還沒休息啊。”
“你這不也沒休息么……我過來看看胡正。”楊小寶道。
那個干瘦男子,一直打量楊小寶,及至聽見他說要看望老胡,臉上頓時露出了不易察覺的神色。
許所長一聽,臉上微微露出了為難的神色,先向那干瘦男子道:“楚先生,你先稍等片刻,我先領著楊先生去看看朋友,一會兒回來,我們再細談。”
這個干瘦男子正是那個楚歸元,今天前來,是要打通許所長的關系,但還沒來得及說,楊小寶便進來了。
他不太確定楊小寶和胡正到底是什么關系,便起身道:“許所長,我的事情不急,今天太晚了,等明日再來麻煩你,這位楊先生,大半夜的來看望朋友,可見那位朋友在他心中的重要性,請優先他吧。”
楊小寶看了一樣楚歸元,就覺得這人雖然說話客客氣氣,但眼神中有種陰蟄的感覺,讓人十分不舒服。
但他也沒多想,只是微微頜首:“我這位朋友的確重要,可以算是亦師亦友了……其實,不用許所長領我去,你們可以繼續談,我見許所長,只是想叮囑他一句,給老胡換個舒服的監室。”
“不用,不用,我明天再來談,也是一樣的,你們忙,我先告辭了。”楚歸元擺手道,隨后,便離開了辦公室。
楊小寶看著這人的背影,不經意地道:“他這是什么親屬關在這里了,挺舍得下本啊。”
許所長有些訕訕:“他說也是個朋友,但還沒來得及說是誰,楊先生您便進來了,這些煙酒我沒準備要的。”
楊小寶笑了,搖搖頭,便和許所長一起去了監室。
到了監室里,胡正眼見楊小寶到來,并未有什么大反應,及至看見他手里拎著的是豬頭肉和兩瓶伊犁大曲,眼睛登時亮了,一骨碌爬起了床,美滋滋地道:“小子,還是你懂我,這伊犁大曲,就得配豬頭肉喝。”
楊小寶讓許所長出去,隨后,便坐了下來,向老胡講起在游泳館發生的事情。
老胡根本不覺得稀奇,嘴里塞著豬頭肉,含糊不清地道:“小子,我就知道你天賦異稟,雖然從沉入水里后開悟,有點獨辟蹊徑,但也不奇怪,禪宗本來講的就是無定法,任何門徑都能參悟。”
楊小寶不樂意了:“老頭,我這好酒好肉的給你端來,你一句有用的也沒說啊,凈講些沒營養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