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少爺罵完之后,手一松,將何大姐搡倒在地,然后回到躺椅上,吩咐道:“鐵柱,讓她給我喝,今天不喝完這一盆,都不算晚,我馬濤到木齊市什么地方,不得受到貴賓待遇,老板親自來伺候,到你們這家狗店里來,卻被推三阻四,還整了這么一個丑的和鬼一般的玩意來伺候,是不是故意惡心我?”
說完,他臉色一變,又露出了笑容,朝向白冰冰道:“美女,今天遇見傻比了,你要是感覺不舒服,換個地方如何,我領你去磨盤路那邊的會所……”
白冰冰先前就被惡心的夠嗆,如今看見這位所謂的馬少爺,連街頭混混都不如,竟然欺負一個洗腳的女人,更是憎惡到了極點。
眼見這人還要不知羞恥的向自己搭話,她猛地就站起了身來,厲聲道:“你還敢自稱什么少爺?簡直豬狗不如,就連下三濫的小混混,也不會如此欺負一個女人,世間怎么還會有你這樣的敗類。”
馬少爺根本沒想到,這位看起來柔弱的美女,說起話來,竟然如此義正言辭,一時間,便愣住了。
等反應過來后,他冷笑起來:“呵呵,美女,別以為你長得好看,便可以亂說話,我長這么大,頭一次遇到有人敢當面罵我,你要掂量一下后果。”
白冰冰根本不打怵,繼續聲色俱厲地道:“你這樣的人,不但該被當面唾罵,還該被暴打一頓,不然不足以平民憤。”
馬少爺臉色變了,扭頭吩咐鐵柱:“你還在等什么,趕緊讓這個胖女人將洗腳水喝了,我倒要看看,誰敢來平民憤。”
鐵柱答應一聲,抓住何大姐的頭發,便要將水盆里按。
何大姐被羞辱了這么一番,本來就已經悲憤交加,如今被鐵柱又往水盆按去,登時崩潰了,哭嚎起來:“我們這水溫,都是調好的,怎么可能燙人呢,我招誰惹誰了,要被這樣羞辱……”
白冰冰有些看不下去了,轉向一直沒說話的楊小寶,急聲道:“小寶,你快出手管一管啊,這兩人簡直是禽獸,如此欺負一個女人。”
楊小寶坐在那里,一直冷眼看著馬少爺,臉色早已經不好看起來,但卻沒著急出頭。
因為,他要這人再多跳一會,跳的有多高,摔的就有多疼。
聽見白冰冰的話,他點了點頭,便要起身說話。
但就在這時,已經傳來了嘈雜的腳步聲,兩名穿著講究的中年男子,已經疾步走了過來,后面跟著幾位服務員。
最前面的中年男子,身材矮胖,一來之后先顧不上被按在水盆邊的何大姐,而是急忙和馬少爺打招呼:“馬少,我剛才與方局長談事情,根本不知曉你來了,真是不好意思,這里人多嘴雜的,咱們去貴賓室吧,我來讓人好好伺候你和方ju長一下。”
那位方ju長,臉上也滿是笑容,說道:“你和章老板也是老朋友了,有什么不滿的地方,直接和他說就行,不必與這幫服務員和技師一般見識。”
馬少爺根本不買賬,鼻子里哼了一聲,然后道:“誰和這個姓章的是朋友,他也配?要不是他的這些員工和我磨磨唧唧,我也不會讓這位美女不滿,就憑這一點,今天就沒完,這個胖女人要是不將洗腳水喝了,我就將這洗浴中心砸了,不這樣解不了我心頭這口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