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成眼見林峰輝欲言又止的樣子,笑了笑,說道:“林老板,看樣你這困難還不小,連說出口都很為難,我猜,是不是遇到了無法處理的棘手人物,讓你的公司運轉不下去了?”
林峰輝一聽這話,立馬明白了,這位張公子明顯對自己事情有所了解,要不然,也不會說什么棘手人物。
忽然間,他又想起南二環那塊地的事情,當日,楊小寶不就是在張家眼皮底下,將這塊地搶過去的嗎。
一念至此,他不再猶疑,點頭道:“張公子猜的不錯,我最近因為惹到了棘手人物,經銷團隊都要被逼著解散了,實在是無可奈何啊。”
張玉成問道:“這個人是不是叫做楊小寶?”
林峰輝:“對,就是他,張公子,前一陣,他還虎口奪食,在你家也舉牌的時候,將南二環那塊地搶去了。”
張玉成臉上還是那副漫不經心的神色:“不只是這塊地的事情,他還將我弟弟的手腕打折了。”
林峰輝一驚,隨后感覺到,這是一個機會,立馬現出了義憤填膺的樣子:“這個楊小寶竟然如此囂張,在商業上搞事情也就算了,還敢動手打人,張公子,你家身為木齊市的頂級豪門,怎么能容忍這樣的事情。”
隨后,他又假裝嘆息道:“其實仔細想一下,這人如此囂張,也不奇怪,畢竟,他身后站著個前省政法委書記。“
張玉成笑了起來:“林老板,再怎么說,那也是退休大員,和現在掌握實權的政法系統大員沒法比吧,你要說,斗不過楊小寶,只是因為他有徐驍撐腰,那我是不相信的。”
林峰輝知道這人是有備而來,也不拐彎抹角了,實話實說:“張公子明鑒,的確,徐驍有孟ju長和唐ting長肘腋,也不算大障礙,真實的情況是,這人詭計多端,手段狠辣,很難對付。”
張玉成這才點點頭,站起了身來,說道:“既然林老板實話實說了,那我直截了當地說吧,這個楊小寶打傷我弟弟,搶了南二環的地,我們張家是不會放過他的,這次我來,便是想和林老板商量一下,該如何對付這人。”
林峰輝一聽,登時大喜,同時有些疑惑,張家這么大的勢力,對付這個楊小寶,還需要和自己聯手嗎?
他試探地問道:“張公子,你要想對付這個人,只需一句話就行了,還用商量辦法嗎?”
張玉成擺擺手:“林老板有所不知,我弟弟這個人嘛,辦事一向魯莽,非常不讓我父親待見,加之他是因為一個女演員和楊小寶起了爭執,更是讓我父親惱火。”
“還有,現在是我家金融公司輔導上市之際,我父親也不愿意為這點小事分心,他只想找個律師,通過法律手法段,解決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