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男人來了。”
任遙這一笑,只讓紫玉芳心一顫,身軀更是一軟,緊緊地軟癱在他的懷中,如絲的媚眼癡癡的凝望著他,滿不在乎的道“那又怎樣”
任遙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一雙手掌扶上了她的翹臀,恣情感受經臀搖淬煉過后的美妙。半響任遙心中暢爽一嘆,這練過媚術的女人就是不一樣,尤其還是這入了骨的,那手感,那滋味,當真美妙。
“要是你男人看到咱們這樣,你猜他會怎樣”
紫玉倏地玉手下探,笑語嫣然道“你不怕他又帶著人追殺你嗎”
“哦,玉兒怕了”
“哼只要你敢,人家豁出去了,就這樣光著身子配合你。”
“哈哈哈”
小樓內兩人肆意的撫摸著對方的身體,激情四射的擁吻著。
此時,玄陽子心情陰郁的穿過一間間樓舍,朝著妻子住處而去。想到如今派內的嚴峻形勢,他就一陣愁眉不展,已有很多人開始對他不滿起來,似乎正在商議著另立掌門之事。
為了能夠讓他的掌門位置更加的穩固,玄陽子現在天天都會去他妻子的小樓,想借此來緩和一下彼此的關系。當初自己能夠坐上掌門的位置,就是因為妻子父親是正一派的太上長老。只要有了他老人家的支持,自己這個掌門之位定將牢不可破。
突然,玄陽子停下了腳步,他抬頭看向妻子所在的樓閣,在那里他感應到還有另一個人存在。幾乎是瞬間,他的怒火直沖腦門。就在剛剛,他霍然發現對方將身上的氣息綻放而出,好像是特意在向他示威般,是那么的肆無忌憚。
是他這個混蛋竟然又來了
剎那間,玄陽子知道了對方是誰,心中的怒火直沖云霄。這家伙不但將他從天下第一的寶座上拉了下來,還一次又一次羞辱他,現在派中一切的反對之聲,統統都是由他而起。
此時此刻,他在自己老婆的房內,要干什么已不言而喻,他是來報復他的
恨怒
玄陽子想要大叫,引來派內之人將這混蛋徹底滅殺。可他知道自己決不能這么干,不然全派之人都會知道有人在上他老婆,那他將淪為全天下之人的笑柄。
可只要一想到自己的老婆被自己最痛恨的人,壓在身下肆意的蹂躪,他心中的怒火就一發不可收拾。經脈中龐大的劍元怒涌起來,千萬道狂暴的劍氣破體而出,剎那間一個數百米方圓的劍域陡然成型。
建筑、樹木剎那間被劍氣絞碎,化為漫天齏粉。腳下的地板不斷龜裂,朝著四面八方擴散而去。他的目光陡然化劍,劍光閃耀間,向著妻子那幢小樓轟去。
“嘭嘭嘭”
劍氣所過之處,一切障礙物粉碎。
“轟”
一聲巨響,一個五彩禁制陡然出現,將這憤怒的一劍擋了下來。一陣晃動間,小樓在禁制的保護下安然無恙。見自己的一劍毫發無傷,玄陽子像似收到了侮辱,他似兇獸般的咆哮著,暴怒間,他抽劍出鞘,劍光閃耀間,一道狂暴的劍氣向著小樓斬去。
“轟”
一聲驚天爆炸,五彩禁制當場轟破,小樓上出現了一個一人多高的大洞。怒吼一聲,暴怒的玄陽子手持寶劍,電射而入。
小樓內,碎木翻飛,劍氣肆虐,雙眼赤紅的玄陽子沖進來的剎那,就見自己的妻子正一絲不掛的和自己最大的仇人熱烈的擁吻著。無數碎木、劍氣在他們身周兩米外盤旋激舞,仿佛是在渲染助興般。
他們吻得是那么的肆無忌憚,激情四射;愛得是那么的蕩氣回腸,渾然忘我,完全將他這個正牌的丈夫視為了空氣,尤其是他的妻子一只手正伸入了仇人的褲襠中,瞧他們那陶醉的神情,玄陽子就感覺有一頂巨大的綠帽子正似烏云壓頂般向著他壓來,差點就讓他窒息掉。
“啊我要殺了你們這對狗男女”
玄陽子周身血液仿佛炸裂開來,他怒氣沖頂,發髻被絲絲劍氣割裂,狂舞如魔,他雙眼血紅,臉盤扭曲猙獰,喉間爆出一聲怒吼,沖天的怒意夾著狂暴的劍氣,斬向屋中癡纏在一起的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