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慘叫聲停止了下來時,馬車內的李旭再也按捺不住下了馬車,可當看著死了一地的黑袍武者,他的臉色立變。雖然已有了第一次的經歷,這次李旭心中感覺好了很多,但一次看到這么多死人仍是給了他很大的沖擊。
李旭有些吃驚的看著白衣似雪的戰婉兒,像似第一次認識她一般。以前她給他的感覺是一個溫柔貼體的母親,而這次他才發現,原來母親還有這不為他所知的一面。揮手間立斃數十人,而面不改色,這是何等狠辣的手段。
李旭深吸口氣,來到戰婉兒的身旁,再次掃了一眼地上的尸體,他的臉上瞬間露出了異色,李旭發現這些人都有一個顯著的特征,那就是他們的皮膚都透著一種瘆人的慘綠色,只讓他心中發毛。
咽了咽口水,李旭心有余悸的道“娘,他們都是些什么人,怎么都長得這么嚇人”
戰婉兒瞪了他一眼,隨即淡然道“他們這是修煉了某種特殊功法所致,如果沒有看錯他們應當都是魂宗之人。”
“魂宗,他們很厲害嗎”
李旭一臉的好奇。
戰婉兒搖頭道“一個二流門派而已,算不了什么的。”
說完她摸了摸李旭的頭,然后向著趕來的侍衛長道“這么熱的天氣這些尸體很快就會腐爛掉,找個地方都給掩埋了吧。”
侍衛長急忙叫上幾名侍衛,忙著收拾殘局。
這個時候李旭與戰婉兒來到了少婦的身前,看著只有微弱氣息的中年武士,他扭頭道“娘,這個人還沒有死,能不能救活啊”
聽到李旭的話,傷心欲絕的少婦立時神情一振,急切的道“夫人,您一定要救下鐘大哥。”
戰婉兒仔細打量了一番中年男子,搖頭嘆道“他的內臟都被震碎了,身體還被死氣侵染,這么重的傷我也沒有辦法。”
聞言,少婦懷中的小女孩哭得更加傷心了,不斷搖晃著中年男子的身體,“嗚嗚嗚鐘叔叔,馨兒不讓你死,馨兒不讓你死”
戰婉兒嘆息著道“魂宗的人為何要追殺你們母子”
少婦苦笑道“這數個月來,魂宗之人大肆搜羅童男童女,我擔心馨兒所以就想當著她回公公那里暫避風頭,沒想到半路上還是遇到了他們。”
“搜羅童男童女這魂宗難道想要用來血祭不成”戰婉兒自語道,皺了皺眉,續道“你男人怎么不在,竟然你一個女人承當這么大的奉獻”
少婦嘆道“馨兒從小得了怪病,經脈細小,不能修煉。前段時間他去大申了為馨兒求藥去了,如果有他在的話,也不會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了。”
戰婉兒仔細打量了一番小女孩,然后有些好奇的道“你男人到底是誰,竟讓你如此的相信他。”
少婦蒼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目露癡色道“他可是天鼎派少主,如果有他在,兩這些人也不敢將我們母女怎樣。”
這個時候蕭然吃驚道“天鼎派可是同正一派其名,號稱天元三大正派之一,這魂宗一個小小的二流門派竟然敢追殺你們母親,他們難道就不怕死了嗎”
戰婉兒淡然道“正因為她們母女的丈夫是天鼎派少主,這些魂宗之人才會想要殺人滅口,不然等著他們的就是滅頂之災了。”
李旭吃驚道“這是為何”
戰婉兒微微笑道“因為天鼎派的掌教出了名的護短,如果讓他知道魂宗之人想對他的孫女不利,哪怕只是誤會,他也絕對會在最短的時間內帶人去將魂宗給平了。”
“這也太霸道了,難道他很喜歡滅人滿門嗎”李旭很是吃驚。
戰婉兒淡然道“霸道嗎這樣的事情他可沒有少做,被他滅門的宗派不下百個,從那之后就沒人敢惹他了,最近幾十年來再也沒有聽說他滅過誰滿門了。不過這魂宗將要有難了,不管是不是巧合,他們這次鐵定要被滅門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