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辰沒有說話,就這么看著舒暮云,舒暮云抬頭看了他一眼,見他沒有要說話的意思,舒暮云才一腳踢開了趙芩兒。
趙芩兒被踢個人仰馬翻,她狼狽的爬起來,大口大口的吸著空氣,滿臉的泥土讓她看起來非常可笑。
“你你”趙芩兒氣得發抖,指著舒暮云還要說什么,卻被舒暮云冷冷的一個眼神震懾住。
“王王爺”不敢再對舒暮云叫囂,趙芩兒只好又求南宮辰,眼眶委屈得蓄滿了淚水“王爺您一定要替臣妾做主啊”
南宮辰眉頭一沉,冷道“滾”
趙芩兒渾身一抖,又氣又怕,憤恨的捏著袖中的拳頭,既不甘心又不敢再造次,只好狼狽的離出了院子
舒暮云這才彎腰撿起一梗菜葉,說道“可惜了,還以為過兩天能吃上自己種的菜。”這菜園雖說是她要種的,可一直都是小桃在打理,她看得出來,小桃是花了心思的。
說著,手一松,菜葉便落到了地上“不過也好,剛好能植上一批藥草,也不算壞事。”可說這話時,舒暮云還是有些失落的。
“可還生氣”南宮辰看著舒暮云的臉,問了一句。
舒暮云笑了一聲“你猜。”
見此,南宮辰又蹙起了眉,這個女人,還是這般讓人捉摸不透。
見舒暮云進了房,南宮辰本想跟著一起進去,走在門口時卻“嘭”的一聲,被舒暮云隔絕在門外。
南宮辰的臉徹底黑了下來,這個女人不知好歹
盯著眼前的門沉怒了看了許久,才無奈的暗嘆一口氣,罷了“聽風,去把最好的凍瘡藥拿給她。”
聽風不敢怠慢,連忙領命退下。
舒暮云進了房,這才將一直背在身上的藥簍拿下來,第一時間把雪蓮花拿出來看了看,見沒怎么損傷,這才松了口氣。
折騰了一天,這天都快黑了,這雪蓮花在常溫之下難以保存,想了片刻才問笑梅“王府里有沒有冰窖或者地窖之類的”
笑梅點點頭“有冰窖。”
“有冰窖最好。”舒暮云拿來一方瓷盆,把雪蓮花放進瓷盆里,又灑了許些水,遞給笑梅說道“你先幫我放到冰窖里保存好,明天我再去拿。”
笑梅鄭重的接過,這可是娘娘千辛萬苦尋來的,當下便不敢怠慢,連忙拿了下去。
吹了吹手上火辣辣的凍瘡,看了一眼,這凍瘡是急凍之后形成的,這會兒天氣不冷,就算不管它它也能很快好起來,這么想著,便沒打算管這手凍瘡,開始搗鼓起藥簍里的草藥來。
自舒暮云被綁架的事不久,宮中便傳出消息,太后病倒了,而且宮中的太醫都對太后的病癥束手無策,因著太后發病時全身痛癢,不停的抓撓身體,乾帝只好命人把太后綁了起來。
一時間,太后得了怪病的消息就成了京城百姓的飯后談資,除了太醫,怕是沒有幾個人會去關心太后的病情如何,都道太后是得罪了天神,天神降罪,要懲罰一下太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