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些小事,奴婢也不覺得有多大作用。”小桃擰著秀眉說道。
“生活就是由這些瑣事組成的,又比如說,起床洗漱,藥草的分類,還有一天下來我要做什么事,你都會提醒我,就這般,你還覺得自己作用不大啊若是沒了你,我指不定要忙成什么樣呢。”舒暮云笑道。
小桃若有所思的想了一會兒,還是有些糾結,舒暮云見狀直接就敲了一下她有腦殼“想那么多干什么反正你記住,你,笑梅,你們兩個人,我缺一不可,別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了,我不說的事情,自有我不說的道理,明白嗎”
小桃捂著腦袋上的包,欲哭無淚的點了點頭“奴婢明白了。”可為什么要打奴婢啊好痛
舒暮云把蘋果核丟給了小桃,小桃連忙囧著個臉接著,娘娘真是越來越懶了,見舒暮云手上的凍瘡還沒好全,忍不住問道“娘娘,王爺讓聽風大哥送來的藥,您為什么不用呀你若是用了,這凍瘡早好了。”
舒暮云笑了笑沒有說話,南宮辰送過來的是金創藥,用在她的凍瘡上有些太浪費了,反正這凍瘡不嚴重,還不如把藥收著,日后急用。
這么想著,舒暮云突然問道“青蘭怎么樣了”
那天她命人把青蘭拖下去后,王府的下人就把她關到了柴房,她命小桃跟笑梅每天輪著去看一次,回來向她稟告青蘭的狀況。
小桃想起青蘭滿身的黑斑,只覺頭皮發麻,青蘭的身體的每一處都被她自己抓過,滿身血痕,就算已經奄奄一息,都還是忍不住要往身上抓,想想就覺得可怕。
“今天沒看到她抓自己了。”小桃心有余悸的說道“那黑斑好像也淺了一些,不過,奴婢覺得,青蘭那張臉算是毀了,趙側妃根本就不管她,也不給她請大夫,破成那樣,絕對是好不了了。”
她的臉怎么樣舒暮云才不管呢,舒暮云在乎的是,白羽赤尾蛇的毒性究竟會發展到哪個地步那毒素并不多,而且還被她中和了,卻還能發揮這樣的效果,不愧是自己看中的蛇。
“娘娘,青蘭中毒,已經第四天了,看上去沒多少氣了,娘娘要救她嗎”小桃小心的問了一句。
舒暮云卻搖搖頭“死不了。”那毒被她中和了,還不至于要人命,而且人體本身就有解毒功能,她下手時也沒想著要了青蘭的命。
剛剛聽小桃說青蘭的黑斑淺了一些,想必是毒效快過了。
這樣一想,又聯想到宮中的太后,唇角一抹弧度上揚,想怕太后那邊,是更不好受吧。
就如舒暮云所想,太后現在被五花大綁的綁在床上,至今已經是第四天,白發逢亂,面目丑陋猙獰,整個眼睛充滿了血絲,雙頰凹陷,因為身上奇癢無比,她拼命的掙扎著身體,導致身上的黑斑擦破,被流出來的血膿捂了幾天,發出陣陣的惡臭,更因為這四天都被綁在床上,床上到處是她的排泄物與尿騷味。
幾乎沒有人愿意靠近她,然而她完全顧不上這些,她恨不得自己暈死過去,但每每自己累得已經不能動彈的時候,身上的那種痛癢感,總能將她逼醒,就像是窮途末路一般,精神幾近崩潰的邊緣。
“庸醫,你們這群庸醫,哀家要廢了你們”殿外跪滿了交頭接耳的太醫,聽到太后這嘶聲裂肺的咆哮,太醫們的身體都不禁抖了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