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辰氣息有些冷,上前冷著臉把仝子默手里的詩搶了過來,仝子默也沒有躲,手一松,詩就落入了南宮辰手中。
南宮辰看了一眼,蹙眉“還有一首。”
仝子默加深了嘴邊的笑容,搖了搖頭“那首詩詞,我要了。”
此話一出,南宮辰的眉頭就擰得更緊了,陰鷙的看著仝子默,卻見仝子默依舊是一副如沐春風的模樣,兩人對峙了片刻,南宮辰這才轉身離開,沒有說一句話。
待南宮辰離開后,仝子默又從抽屜中拿出那首詩詞,細細的品嘗了一遍,勾了勾唇,突而兩手掌力一凝,頓時化作灰燼。
仝子默身后出現一個人影,恭敬的問道“主子,既然您留了這詩詞,為什么又要毀了呢”
“有趣罷了。”仝子默淡淡的回了一句,他很想知道,南宮辰在意舒暮云,會在意到什么程度
那人影聞言不再說話,主子的心思,他從來就猜測不透。
晚上,舒暮云覺得身體有些不舒服,連晚飯都沒吃就在露華苑睡下了。
南宮辰知道后,心想著讓她好好休息,便也沒來打擾她。
然而直至后半夜,舒暮云突然發起了高燒,渾身滾燙得不行。
笑梅見狀連忙去稟報了南宮辰,南宮辰的心臟一提,二話不說就往露華苑趕,還不忘命令道“去找劉太醫”聲音帶著沉怒
聽風不敢怠慢,連夜出了府門
劉太醫幾乎是被聽風拎著來的,當他踉踉蹌蹌的被捉到露華苑時,就見南宮辰沉著個臉,眼神充滿了殺氣,忍不住抱怨道“王爺,您有什么事能不能讓聽風正常的請老夫來,每次都像捉犯人似的,老夫這一把年紀怎么夠您折騰,再說,老夫這些日子不是”
話還沒說完,南宮辰就冷冷的掃了他一眼,劉太醫接下來的話登時噎在了喉嚨,吐不出來咽不下去。
“來看看她是怎么了”南宮辰冷道。
劉太醫咬咬牙,最終還是以病人為主。
其實他剛才想說,這些日子他幾乎天天都來安王府,聽聞舒暮云已經開始給南宮辰施針排毒了,當初說好的,要來觀摩一二,舒暮云也是答應了的,可每次來,都被王府的暗衛給拎了回去。
他可是特意請了病假的,怎么能不氣憤,沒事的時候就像趕瘟神一樣趕他走,現在有事,又不好好對待他,看南宮辰臭著個臉坐在那,那是求人的態度嗎
然而縱使心中再不滿,劉太醫也只敢怒不敢言,南宮辰的任性他是見識過的,只是沒想到舒暮云進府后,變得更加肆無忌憚了。
剛把手搭在舒暮云的脈搏上,劉太醫就猛的收回了手,吃驚道“怎么這樣燙”
南宮辰擰眉,廢話,不然本王叫你來干什么心里不悅的想著,卻沒有將話說出來,擰了濕毛巾,將舒暮云額頭上已經有些發燙的毛巾給換了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