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南宮辰來到時,就見一席白衣的仝子默站在雞圈前,悠閑的往里面撒著米糠,仝子默嘴邊擒著笑容,一眼望去,就像一個未入凡塵的玉公子。
只不過在南宮辰眼里,他的笑容里永遠都藏著別人看不透的算計。
見南宮辰出現,仝子默不急不忙的笑道“昨晚那場大火放得還真精彩,只可惜沒燒到最該燒的人,是吧南宮辰”
南宮辰丹鳳眼微沉,沒有說話。
仝子默把手中的米糠灑盡,拍了拍手說道“我來就是想提醒你,別忘了你的目的,萬一真不小心把那老東西燒死了,才不劃算。”頓了頓,笑著補充了一句“畢竟,我可是把賭注全壓在了你身上。”
“你來就為了這事”南宮辰沒有多少表情的問道。
“順便來問問,舒側妃可還好”說這話時,仝子默嘴邊的笑容加深了兩分。
“與你何干”舒暮云中毒的事還未傳出去,仝子默就已經察覺到了端倪,南宮辰的眼神冷了冷。
跟南宮辰的全程黑臉不同,仝子默就是一直笑著,對南宮辰的話不可茍同“怎么說,我跟舒側妃都算有些緣分,讓我三番四次都能撞見她。”
此話一出,南宮辰周身的氣息頓時冷了下來,仝子默見狀,好心情的退開兩步,輕功一運,轉眼便離開了王府。
南宮辰氣急的呼了口氣,什么叫三番四次都能撞見舒暮云,還不是你自己找上她的
他本來就一天一夜沒有休息,被仝子默這么氣一氣,頓時覺得腦袋有點疼,看了看天色已經不早了,想了片刻,便朝露華苑的地方走去。
南宮辰來的時候,舒暮云已經睡醒了一覺,她在毒蟾蜍身上提取了一些毒液進行提純煉制,把提純出來的毒藥分成了不同量的三份,分別加入三碗藥水之中。
在南宮辰邁步進門的時候,剛好見到她拿起其中一碗毒藥往嘴里送,心臟猛得驚了一下,當下就箭步而上,一手抓住她的手腕,眉頭蹙緊“這是什么”
舒暮云懵了一下,愣了一秒才擰眉道“你怎么進來又不敲門”
南宮辰手掌的力道又重了兩分,銀面具下的臉寒氣逼人“本王問你,這是什么”
舒暮云翻了翻白眼“還能是什么,我在試試這藥的效果,你別添亂了,快放手。”
“所以,這是毒”南宮辰的眼睛都快噴出火了,直勾勾的盯著舒暮云,咬牙切齒的質問道。
“是毒也是藥。”舒暮云答道。
“給我”南宮辰伸出手,冷道。
舒暮云掙扎了一下,何奈南宮辰的手抓得太緊,疼得她連力氣都使不上,心下懊惱得要死,要不是她中毒不久,身體還虛著,哪會由著他這么壓迫自己。
見舒暮云不肯,南宮辰徹底沉下了臉,怒道“舒暮云,本王不是說了,試毒這樣的事,由本王來做嗎你為何就是不能好好聽本王說話”
舒暮云卻覺得好笑“你說什么,我就該聽嗎是,你是王爺,權力滔天,在這王府里沒人敢忤逆你,但是南宮辰,別把我當成你的丫鬟,也不要把我當成趙芩兒,我有我的想法,我愛怎么做都是我的事,跟你沒有關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