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暮云眉頭微擰,隨即又笑道“這不是當著你的面相邀嗎怎么就成了私下來往了你放心好了,我會乖乖當你的側妃,絕對不會做什么出格的事,污了王府的名聲。”
而且仝子默也就那么一說,會不會再見都不一定。
南宮辰咬牙,一把抓住她的手,怒道“不管如何,你就是不能私下與別的男人見面”
舒暮云的手被抓得生疼,這南宮辰怎么回事怎么說發火就發火擰著眉頭想要抽出來,何奈南宮辰的力氣很大,她掙扎了一會兒,見沒有效果,干脆便由著他抓著,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杯酒喝下。
南宮辰擰眉“你怎么不說話”難不成真被他說中了,私下里,跟別的男人見過面
腦海里登時浮現出少逸這個名字,眉眼突然冷了下來,眸中含起一抹殺氣。
“有句話叫,話不投機半句多。”舒暮云睨了南宮辰一眼,見他的臉徹底黑了下來,無奈的翻了翻白眼,所以,南宮辰到底是在生什么氣
不說這些事都還沒發生,就算發生了,也跟他沒多大關系不是嗎南宮辰應該比誰都清楚,她與他之間,不過是利用與被利用的關系。
難不成還真像別人說的,即使不是自己的,也容不下別人得到
這是赤裸祼的占有欲啊
南宮辰氣悶的看著舒暮云,滿心的怒氣不知該從何發泄,說了那么多,舒暮云怎么就是不明白
見南宮辰的臉越來越黑,她無奈的看著他,說道“你再不松手,我的手可就廢了。”
南宮辰這才發現自己一直抓著她的手,且力道越來越大,當下一怔,這才緩緩松開,便見舒暮云的手腕已經起了淤青,眉頭登時擰得更緊了。
這個女人,不知道喊痛嗎
舒暮云等手腕上的痛感緩過去了,這才動了動,她的手那么細,南宮辰也不知道輕一些,還好沒傷到筋骨。
正想著,南宮辰的大手便覆了上來,輕輕的替她揉了揉手腕,微垂的眼眸中,映出少許愧意。
只是夜色太暗,舒暮云看不真切,抽出手腕笑道“不用揉,還沒斷,還能給你施針,放心。”
南宮辰聞言,剛升起來的那點愧意登時消失得無影蹤,這個女人非要把他想得那么勢利嗎咬著牙看了她許久,硬是沒憋出什么話。
舒暮云被他看得心里直發毛,也不知道南宮辰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最終頂著他那殺死人的目光給他倒了杯酒,訕訕笑道“這酒可是好酒,別浪費了。”
南宮辰沒有喝舒暮云遞過來的酒,黑著臉站了起來,拿起舒暮云放在旁邊的花燈,冷道“過來。”
說完,拿著花燈就走到了荷花池邊。
舒暮云不知道南宮辰想要干什么,乖乖起身上前,就見南宮辰將花燈遞到她手上。
舒暮云好奇“這是要做什么”
南宮辰抿唇,不自然的沉聲道“你不是想放花燈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