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正卿想疼了腦袋也想不明白他怎么能輸到這般田地,想到最后不得不承認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賈赦絕對是個世間高手。
如今銀子是必須賠的了,但怎么才能盡可能減少損失,孫正禮想了很多方案。
首當其沖的便是先在四皇子這兒旁敲側擊知道這位“高人”的身份。
最好能將這位“高人”拉攏入伙……
司徒琛聽懂了孫正禮話外未盡之意,搖搖頭表示孫正禮別想打賈赦的主意。再多的話司徒琛就沒說了,免得到時候說多了原不回來被孫正卿兄弟倆發現不對勁。
越是含糊其辭越是神秘,能讓四皇子都供著的人物絕對不是他們能惹的。孫正禮也不敢繼續打賈赦的主意了,免得一波剛平又生一波事端。
賈赦可是幫司徒琛賺家底的,司徒琛能不供著么?
不過司徒琛也就讓賈赦得瑟了一會兒,上了馬車就朝著賈赦一伸手。一萬二千兩銀票賈赦還沒捂熱乎呢,就全給了司徒琛。
司徒琛點清以后從中間抽出來二千兩遞給賈赦,也總不能讓賈赦辛苦一場毛都沒撈著不是?
反正國庫欠銀也不是火上房一般的急事,慢慢來就是了。
“真是謝謝您。”賈赦說著感謝的話,心中又掏出記仇的小本本記了司徒琛一筆。既然國庫欠銀不著急,那就把大頭留給他啊。
“不客氣,應該的。”司徒琛故意撩著賈赦,見賈赦似乎不開心了立馬轉移話題,問起了賈赦要去哪里。
要去王子騰家也沒什么好瞞著司徒琛的,但司徒琛卻有些擔心賈赦和王子騰交往過密會引起他父皇的忌憚。畢竟賈赦的父親生前是京營節度使,如今王子騰接任了這個位置,二人還沾親帶故,換誰都會多想一些的嘛。
賈赦覺得司徒琛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但也能解釋得通。誰讓他們如今搞出來的不管是毛衣還是罐頭都需要往京營里送一些,正好拿這個當理由。
“小心駛得萬年船,本王相信你能把握好這個分寸。”
實在不行到時候他在他父皇那里替賈赦求求情,爭取讓賈赦平安無事。
賈家的小廝一大早就將賈赦的名帖送到了王子騰府里,等賈赦到了王子騰府邸門前時報上名帖便被門房迎了進去。
彎彎繞繞賈赦也沒和王子騰扯,客氣一下后直接問起了賈政的事兒。
賈政之前在戶部辦差來著,如今想調到京營勢必要經過戶部那一關,所以賈赦能知道并不稀奇。
“老夫人說能幫仁兒找個國子監的師傅為仁兒啟蒙,我一琢磨也就同意了,現在想想還有點后悔……”
賈赦聽了也是一拍大腿。賈政的兒子還是托委托他走的張家的門路才有的國子監祭酒的師傅。
如今他老丈人致仕后在家閑著,干脆給老爺子找點事兒做好了。
讓太子殿下的師父給自己的兒子啟蒙,王子騰實在是不敢接受賈赦這番好意。
“先讓岳父瞧瞧你兒子,也好給他挑個對脾氣的師父。”賈赦換了個說法才讓王子騰接受。
王子騰也不傻,知道賈赦這是有求于他。
得知要他幫著“照顧”賈政的時候,王子騰松了口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