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恩侯你想想養馬的地方住得再好又能怎樣?現在天氣冷還不覺得什么,等天氣一熱風再一吹,噫……那個味道……”
賈赦上輩子就是“馬棚將軍”,對那個味道再熟悉不過。想到賈政也要嘗到當“養馬員外郎”的滋味,賈赦便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得眼角都泛出了淚光。
不過賈赦這輩子的目標并不局限在報復二房上面,當他在重生之后發現這輩子和上輩子有了一些細微變化的時候就有了更高的目標。更何況他已經抱牢了司徒琛這根金大腿,日后功成名就才是他應該努力的方向。
二房不過是平日里為他笑話的存在罷了。
司徒琛談一送一,又接著說起了孫正卿兄弟們的事情。
這哥三個可比賈政強多了。在認清軍營里是用拳頭說話的事實以后,就連平日里時常擺出一副翩翩有禮樣子的孫正平都揮起了拳頭,讓自己從冷風颼颼往里鉆的門口搬到了一個較為靠里的床鋪。
第一天晚上的排擠事件是王子騰特意安排的,第二天隊里的其他人員就和孫家的三個兄弟開始稱兄道弟。
要是還看不出來這是有人故意安排來考驗他們,孫家的兄弟可就是傻子了。明白了他們現在的處境,自然是拼了命地接受訓練。
京營的訓練可是辛苦,讓孫正平的身子迅速清減不少。
賈赦對孫家三個兄弟如何并不太感興趣,聽司徒琛說孫正平在京營里減了不少贅肉笑著說不如在京營邊上開辦一個專門減肥的地方,想必應該能大賺一筆。
“你信不信你前腳在京營邊上開辦什么減肥堂,后腳父皇就把你的榮國府查封?”司徒琛敲了敲賈赦的腦殼說道。
賈赦也就是開玩笑說說而已,要是老巢被端了那還了得?
“我哪有那個膽兒啊,我還是老老實實待在王爺這兒做生意吧……”
今年的“生意”做得有點大,流民們北上到邊疆開墾荒地的事情已經在朝堂上通過了。賈赦雖然不用負責將人帶去,但需要統計好這一路上需要耗費多少物資,以及等到有了收成之前需要多少物資。
等事情安排妥當的時候已經到了二月底。
賈母早早為孫女準備上了滿月宴,得知賈政在京營里無法回來有些不滿,話里話外都讓王夫人和她哥哥說一說。
都是實在親戚,哪怕放個兩三天的假也行啊。王子騰怎么說也是京營節度使,連個給手下放幾天假的權力都沒有么?
王夫人抱著賈元春,聽賈母這么說心里直作嘔。
讓賈政回來干什么,回來不就暴露了賈政在京營里挨過軍棍的事情了么?老太太肯定不會讓賈政再去京營的,而且她更得受埋怨。
雖然心里巴不得王子騰把賈政腿打折,但王夫人面上仍然得擺出一副她也無能為力而且這么做是為了賈政好的樣子。
如今賈政可是偷偷摸摸去的京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暗地里盯著呢,這來回折騰說不定就會讓人抓住把柄。而且現在還沒在京營站穩住腳,不回來也就不回來了。
滿月宴回不來,不還有百日宴么?
賈母覺得王夫人說的有道理。只是個閨女的滿月宴罷了,遠遠比不上她政兒的官途。
但作為滿月宴主角的父親,不露面總得有個合適的理由。
想來想去也沒有個合適的,賈母只好采用了王夫人所說的理由,對外宣稱賈政“病了”。
反正也沒幾個人來參加賈元春的滿月宴,來參加的基本都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