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開玩笑罷了,這怎么能讓王爺掏銀子呢?”王子騰說罷停頓了一下,想了想還是問了一下榮國府的情況。以賈赦的性格來說,得知賈政都來伴駕的時候絕對也會過來的。
既然放棄了看熱鬧和笑話的機會,肯定是情況真的不太好走不開。
司徒琛也沒多說,只是說賈張氏腹中的胎兒有些不穩,很有可能會早產。王子騰聽完松了口氣,榮國府既有太醫又有嬤嬤的,“親家母”應該會母子平安的。
想著回京后不久自己也要再次當爹了,王子騰心中琢磨著就先將賈赦“欠”他的銀子記著,就算是日后兩家結親時的聘禮好了。
賈政被抬回來不到半個時辰就醒了過來。骨頭斷了的地方雖然依舊很疼,但賈政已經麻木了。因為還不確定如今自己是什么處境,賈政繼續兩眼一閉裝昏,兩只耳朵卻一直聽著周圍的聲音。
雖然腳步聲時不時傳來,也有人過來看望自己,但賈政始終沒有聽到想聽到的那一聲王大人。
此時王子騰心情不錯,不過王子騰并沒有忘了不久前賈政搞出來的事兒。
回到帳子門口王子騰并沒有急著進去,而是離遠了一些并派了個人去叫里面一個人出來講講賈政情況如何了。
賈政自以為可以瞞天過海,殊不知這點小把戲在王子騰心腹的眼里根本不夠看的。得知賈政已經醒了,現在還有臉裝昏,王子騰可就不客氣了,掀起門簾進了帳子,對著躺在地上的賈政就是一腳。
“該!不疼不長記性!”
王子騰氣得在帳子里來回轉,瞧了眼昏迷得像死豬似的賈政又踢了一腳。
“別裝了,收拾東西滾回京營!真給老子丟人!”
雖然沒有聽到別人報上王子騰的名號,但賈政挨了兩腳又分辨出王子騰的聲音趕忙睜開眼睛想要為自己辯解。然而對上王子騰恨不得剮了他的眼神,賈政哆嗦了一下,不但不辯解連挨了兩腳都不敢叫疼了。
床榻邊上已經被王子騰坐了,賈政就只能繼續躺在地上。好在天氣暖和地上也不涼,要不然斷腿還沒長好又添了新毛病。
王子騰也沒什么好和賈政說的。如今賈政的腿已經折了無法再繼續伴駕,只能盡快回京。雖然皇帝看在已故榮國公的面子上免了賈政的死罪,但賈政依然活罪難逃。
“本官看你平日里根本沒有盡心照顧馬匹,不然馬兒怎會不聽你的操縱!回去腿長好以后就滾去清掃馬廄洗刷馬鬃,再連騎馬都騎不好,你就滾出京營吧!”王子騰說罷便招來兩個下屬將賈政抬出去,現在就送賈政回去。
賈政哪甘心就這么回去,一聽回去竟然要清掃馬廄這種粗活累活更是不肯回去了。
他腿都折了,就讓他回家吧……
回家?讓他丟了這么大的人還想回家?王子騰起身走到賈政身邊,告訴賈政回家是別想了,今日發生的事情他都會一字不差地寫信告訴老夫人,順便要回來皇帝罰他的月俸!
“是皇帝陛下下至要本官懲罰你,你就在京營好生反省吧!”王子騰不想再和賈政磨嘰,直接讓下屬將賈政抬出去。
原本賈政還想掙扎,一瞧一個人手中拿著塊破抹布要堵住他的嘴,立馬用雙手捂住嘴巴被抬了出去。
賈政鬧出的笑話已經傳遍了隨行的隊伍。除了本身就喜歡看賈家熱鬧的司徒琛以外,三皇子也注意到了賈政這么一號人。他們不能直接動賈赦,但是可以從賈赦的身邊人下手嘛。給那賈政一個橄欖枝,絕對會為他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