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不必送了,等本王有空過去的時候直接捎過去就是了。”司徒琛現在就很有空,在管家離開后揣著一千六百兩銀票,拎著一柄六力的弓就帶著兒子坐著馬車去了榮國府。
司徒琛過去的時候沒想到王子騰也在場。
因為賈瑚要跟著秋狝,賈赦掂量一下自己還是半吊子的水平,還是別坑自己的親兒子了。想了想干脆直接請王子騰過來教賈瑚騎射,順便自己也在一邊偷偷學習一下。
王子騰雖然同樣出身四大家族,但卻和那些依靠祖輩余蔭以及裙帶關系上來的不一樣,人家是憑本事一點點摸爬滾打上來的。騎射功夫扎實,自然當得起這個騎射師父。
看到司徒琛父子倆過來,賈赦父子以及王子騰父子趕忙問好。
看著王爺和世子是拎著弓過來的,目的是什么就算司徒徹不說眾人也都猜出來了。勤王自己的騎射還成問題,既然做父親的無法親自教導兒子,自然得多為兒子考慮尋找一位出色得師父。
賈赦比王子騰先反應過來,讓三個小子自己先玩一玩,隨后帶著司徒徹和王子騰去了隔壁下院子。
看破不說破,朋友還有得做。
司徒琛心中對賈赦這體貼的舉動甚是滿意……
能讓王爺向自己請教,這種事情說出去絕對夠他在京營里吹上半年的。只是來請教的是勤王殿下,王子騰立馬化身鋸了嘴兒的葫蘆,把這件事兒爛在肚子里。
身為皇子除非像二皇子那樣勵志當將軍,一般都拿騎射當作強身健體。既然是強身健體那就不該過強訓練以致傷身,于是司徒琛的騎射就這么得過且過地到了現在。
王子騰算是拿出看家本領了,告訴司徒琛力度以及角度的竅門,只要多加練習就完全沒問題。
皇家狩獵向來都是表演性質居多,獵物都被侍衛趕在一起,宗室只需要拉弓射箭就完了。獵物那么密集,多放幾箭總能戳到一頭。只要戳中了一下,后續就由侍衛代勞了。
問題的關鍵就在于戳中的那一下……
動物的皮毛可不像紙似的,用手指頭一戳就是一個窟窿。就算箭頭再鋒利,力道不夠大也是在獵物身上立不住的。
道理司徒琛都明白,就差實際動手操作。
王爺不介意的話就在這兒先練習一番?子騰也該去看看孩子們了。賈赦在王子騰把該教的都教了以后說道,司徒琛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榮國府沒有可供練習的動物,只有剛買回來不久還是嶄新的草靶。要是能把箭頭插到靶子上立住,到時候就沒什么問題了。
看著距離自己大概十幾步遠的靶子,司徒琛的腳步下意識往前挪動了一下。賈赦假裝什么都沒看見,遞給司徒琛一根箭。司徒琛回想著剛才王子騰交待過的注意事項,挽弓放箭。
箭矢起初倒是朝著靶子的方向前進,就是角度不太對,以至于箭矢擦著靶子的下邊落在了靶子后面的地上。
“剛才子騰光和王爺說理論了,也沒上手教王爺……”賈赦說著拿著一根箭矢,站在司徒琛身后手把手教起了司徒琛該如何掌握角度。“箭矢放出去以后的路線并不是一條直線,而是一條弧線,所以……”
突然被賈赦手把手教學,司徒琛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異樣,腦子里浮現出當時他手把手教賈赦練字時候的場景。司徒琛走神了,嘴里只剩下嗯嗯的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