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別人這么想,三皇子卻起了疑心。
這個老四不是要和他較勁么,怎么在這臨門一腳的時候當起了縮頭烏龜?覺得不對勁的三皇子在回去以后立馬讓手下的人去調查,好好查查司徒琛以及賈赦的行蹤。
鐵網山的圍場范圍太大,三皇子派出去的人短時間之內沒能查清楚司徒琛晚上缺席的具體情況。不過得知司徒琛叫過太醫,推測司徒琛應該是受了傷。再聽太醫的意思說隨后的這幾天四皇子應該是只能休養,琢磨司徒琛的傷肯定不能輕了。
“去把這個消息告訴老六,讓他也高興高興!”三皇子得知司徒琛受了重傷心情是很不錯,將沒能得到彩頭的陰霾一掃而空。
司徒琛受傷的事兒傳到六皇子這兒就成了司徒琛受了重傷,快要死了那種。
“老天爺還是長眼睛的。真是大快人心!”
六皇子將手中的點心捏得粉碎,好像捏碎的是司徒琛一般。或許是心情好病情恢復得快,六皇子第二天一大早就退燒了。但三皇子擔心六皇子這場病還沒去根,又壓著六皇子在帳子里待了一天。
以為沒了競爭的老四,三皇子也就沒有那么強烈的心思再去爭個高低。昨個酸疼的身子還沒完全恢復過來,今天就放松一下,隨便打些獵物好了……
已經是第二日秋狝,所以也就不像第一天那樣鄭重其事,所有人都集中在一起等著皇帝陛下一聲號令再開始。
聽到號角的聲音,眾人便各自分散打獵。因此三皇子并未看到今日其實出席了的司徒琛。
司徒琛早上起來覺得自己神清氣爽,一點壞肚子的跡象都沒有。二皇子見司徒琛生龍活虎的樣子還覺得挺奇怪,以老四的身子骨今個應該蔫不拉幾才對啊,難不成吃了什么秘藥?
“昨個遇到了狼群,嚇得多吃了幾碗飯漲了不少力氣罷了。”司徒琛云淡風輕地說著,卻把二皇子下了一大跳。“狼群?哪來的狼群?”
二皇子驚訝完也覺得自己的反應有些不妥,趕忙將馬趕到離司徒琛近一些的位置詢問具體的情況。皇子遇險可不是小事情,見司徒琛這般淡定,二皇子覺得大概幕后兇手已經被揪出來了。
看著二皇子一只手比劃三一只手比劃六,司徒琛連連搖頭。這事兒到最后肯定又是個沒尾巴的,他只能再小心一些了。
“那今日我就在你附近吧,有情況也好照應。”
二皇子昨日已經得到了彩頭,所以今日就打算按照計劃幫司徒琛奪得彩頭,將三皇子繼續擠在前三名之外。
嫡長孫代表了太子,所以才和叔叔輩的一起排名。通常情況下都會提前打聽好皇孫獵到了多少,不但會悄悄把自己獵到的東西一些,等到他們統計的時候還會比這個數少報一些,以此來襯托皇孫。
只不過這是對于實力超過嫡長孫的人才這么做,像三皇子這類本身實力就一般般,本身就比不過嫡長孫……
昨個七皇子是第三,只要把七皇子超過了,那彩頭就是司徒琛的。
“今天是什么彩頭啊?皇子和大臣應該不一樣吧。”賈赦在旁邊一直聽著,沒忍住插了句嘴。
二皇子尋思了一下,摸了摸下巴的胡茬說道“昨個是分的鹿肉,今天好像是銀子。五萬、三萬、兩萬這三檔。大臣那邊昨天好像是題字嘉獎一類的,今天好像也是銀子了,具體多少就不清楚了。”
大臣又不是親兒子,給不了多少銀子的。再說皇帝的題字對于賈赦來說也不是什么稀罕的東西。家里有許多,要什么樣兒的都有。
等司徒琛登基以后就都是無價之寶了。
賈赦對爭彩頭并不感興趣,索性就陪在司徒琛身邊以防司徒琛再出現什么突發狀況。
今天倒是相安無事,司徒琛前二十年的騎射加一塊都沒今天玩的時間長玩得盡興。看著眼前小山一般的獵物,司徒琛滿滿的自豪感。
“王爺,咱昨天就獵到了不少東西,今天差不多是昨個的兩倍。這些東西處理完都去那兒了?”賈赦突然想到了這么個問題。司徒琛以為賈赦會知道呢,捏了捏有些酸疼的胳膊說道“皮子咱們留下了,肉都拆下來做成肉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