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岸觀火才是明智之舉,小心引火上身。”司徒琛一眼看出來賈赦心中所想,拍了一下賈赦的手背接著說道“走,去嘗嘗昨個沒吃著的灌湯包如何?”
正好還沒吃早飯呢,賈赦聽司徒琛提議去吃灌湯包,立馬放下手中剛拿起來的小花鏟,跟在司徒琛的身后去了昨個的鋪子。
坐在鋪子里吃剛蒸好還冒著熱氣的灌湯包,和讓下人到鋪子里去買回來的感覺是不一樣的,口味上或許都會有些許變化。
那鋪子與林如海的府邸就隔了一條街,賈赦遠遠就看到鋪子門口摞得蠻高的蒸屜上冒著滾滾的蒸汽,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小二一眼就認出司徒琛和賈赦是昨個沒吃上小籠包的那兩位貴客,趕忙將司徒琛和賈赦迎進屋,殷勤地將桌子和條凳擦了又擦。
“客官今兒吃些什么?”
昨天沒吃上的小籠包當然是主要內容,賈赦又點了一份什錦豆腐澇以及一份鹽水鴨。司徒琛見賈赦還想再點什么,立馬趁賈赦還沒想好的功夫趕緊說夠了。
這些東西在京城又不是吃不到,來到這里也就是嘗個正宗的名頭而已。反正還能再在金陵待上兩天,慢慢吃就是了。
點多了吃不完造成浪費就不妥了。
小二很快將蒸好的小籠包端了上來。看著皮薄如紙一般的小籠包,賈赦玩心大起。用筷子夾起一只小籠包,提來提去看包子皮兒什么時候墜破。
司徒琛見賈赦玩得正歡,趁賈赦沒反應過來,用塊子將賈赦的小籠包戳個窟窿,里面的高湯立馬流了出來。
賈赦也不甘示弱,一口將灌湯包的湯喝光后,拿起桌上的小醋壺在司徒琛面前的小碗里倒了半碗的醋。
“不鬧了,趕緊吃吧。”司徒琛說著將碗里的醋分給賈赦一半。賈赦又夾起一個灌湯包,放到醋碗里蘸了蘸,先將包子皮兒咬個小口,等不燙嘴以后一口將湯水吸到嘴里。
“真好吃……”
享用美食的時光總是愉悅的,賈赦用帕子擦了擦嘴邊問了司徒琛一句“出來的時候帶幾個廚子了么?”
司徒琛點了點頭。他身為王爺出京代任總督,伺候的人肯定是一應俱全的。雖然賈赦做的飯菜很合他的口味,但賈赦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司徒琛覺得不能把賈赦的時間浪費在做飯這樣的事情上。
偶爾下廚露一手就好。
賈赦和司徒琛吃完早飯也沒去閑逛,而是直接原路返回到了林府。
畢竟他們現在是趕往任職地點的路上,被甄家的人撞見在金陵閑逛說不定又會生出不少事端。
“可回來了,老太太在內兄走后沒一會兒就派人送了一封信過來。”林如海在賈赦回到林府后,立馬將信件轉交給賈赦。
賈赦瞧了眼上面一個字兒都沒有的信封,撇撇嘴接了過來。
昨個剛說有什么事兒就寫個信過來,老太太還真是不客氣,在他還沒離開金陵就給他發了一封。
“十有八九又是賈存周的事情。”賈赦覺得他昨天剛和老太太說完可以讓賈政向戶部申請修繕官衙所用的銀兩,今個老太太肯定讓他幫幫忙讓戶部盡快批準賈政的申請。
然而等賈赦拆開信件以后掃了一眼,還真是誤會老太太了。
賈母昨個在賈赦走后就一直思考她這么多年一直掏銀子幫襯小兒子的做法是否真的正確。在她活著的時候她能幫襯賈政,在她死后她還可以把私房都留給賈政。
可再多的銀子按照賈政這么花,終究是會花光的……
賈赦和賈政之間積怨已久,肯定是不會借銀子給賈政的。賈政夫妻之間也不和睦,說不定到時候就大難臨頭各自飛了。
賈母這回狠下心一回,只是派人將修繕該用到的材料都裝進船里,讓這些材料隨著修繕的工人一同抵達瓊州為賈政修繕官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