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巧盛裝打扮,手里握著繡球站在臺子上。在人群中掃了幾眼就看到了她將來的夫婿,見時候差不多了便將繡球拋了出去。
接到繡球的就是新郎,趕忙被人帶去換好衣裳。
因為是上門女婿,所以和傳統的婚禮還有些不太一樣。不過這時候要喜慶熱鬧就夠了,流程都是意思意思。
苗族沒有男女七歲不同席的說法,宴席熱鬧了以后,很多人都開始走動聊天。
“您能給我講講京城是什么樣子的么?”
賈赦扭頭就看到一個小姑娘在他和司徒琛中間,想了一下認出來這是花朗的女兒花秀。
估計是聽她父親說他們是來自京城的官員,開始對京城有所向往了吧。
司徒琛見小姑娘和自己的侄女差不多大,也沒什么惡意,就讓花秀坐在一旁,他和賈赦想起來什么就就講什么。
“我……我晚上能請您吃個飯么?我,我釀的酒特別好喝……”
花秀臉又紅了,司徒琛和賈赦對視了一眼,詢問賈赦是什么想法。
“原本是打算一會兒就啟程的,如今我們二人也不好拒絕。不過今晚到你家做客后,我們無論如何也要走了。”
賈赦估計花朗見路要修通了,聞到了銀子的味道,想將家中釀的酒拿出去售賣。怕自己提出來這個請求會被拒絕,于是就讓自己的女兒過來說明。
能做到寨子里的首富,這頭腦就是比一般人靈活。
到了晚上,賈赦和司徒琛準時赴約。花朗因為身子不舒服早早歇下了,只有花秀一個人招待司徒琛和賈赦。
“大人嘗嘗這是玫瑰花酒,這個是梅子酒……”
花秀手持著酒壺,也給劉裕倒了一盅。
酒盅只比大拇指肚大一些,這量的大小也就是嘗個味道的了。就算多喝兩盅也無妨,根本不會影響一會兒的趕路。
賈赦和司徒琛也沒懷疑一個十五歲的小姑娘能有什么惡毒的想法,將酒盅里的酒一飲而盡。
“嗯,味道果真獨特。”
二人以沒有喝過這樣的酒水,真的覺得很不錯。被夸贊以后,花秀要親自去給賈赦和司徒琛拿上兩壇在路上喝。
這一出去再會來,手中拿的不是酒壇而是拇指粗的麻繩,身后還跟著幾個身強力壯的仆人。
這時賈赦才算看明白花秀的真實意圖。什么品嘗酒水都是假的,真正的意圖是想把他和司徒琛留在這里……
“沒想到你這丫頭看著乖巧,心思如此惡毒!你在酒里下了什么藥!”
賈赦已經感覺到渾身漸漸無力,而劉裕已經倒在了地上。
“軟筋散咯……不過這位還中了我娘傳給我的蠱。放心,只要肯聽我的話,對身子不會有傷害的。”
花秀不甘心待在大山里,想讓司徒琛帶她去京城做王妃。
“呸!你做夢!”
司徒琛臉色通紅,唾了一口。花秀也不惱怒,直接讓仆人把司徒琛和賈赦捆起來。
“給你一炷香的時間考慮,如果不和我□□,香燃盡以后你就會變成傻子。想好了就喊一聲,我就在門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