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會弄好巡撫大人要的汽鍋。
司徒琛看著桌上還剩下的五塊,挑了里面玉質最好的三塊推到一旁,意思很明顯,剩下的那兩塊是南安郡王的。
“別這樣,南安郡王雖然還沒給錢呢,但咱也不能太糊弄人家。”
賈赦說著用手肘敲了敲成色中等的那塊,示意司徒琛調換一下。
“反正是給璉兒玩的,用不著太好的料子……把這兩塊加在一起,要南安郡王三千兩銀子一點都不過分。”
賈赦的算盤打得精著呢。
南安郡王要是派別人花兩千兩買賭石,指不定開出來的是什么樣兒呢。他可是直接將去了石皮的玉料送給南安郡王,才加了一千兩而已。
哪個劃算,南安郡王的腳趾頭都能想明白。
六塊賭石花了五千兩,兩塊玉石三千兩賣給南安郡王,那就相當于他們只用了兩千兩就買到了四塊玉石,算下來一塊才五百兩。
有眼力極好的賈赦在,司徒琛突然覺得這賭石真是一條發家致富的好道路。“不如咱們利用賭石開家玉器鋪子吧,以恩侯的眼力絕對能大賺。”
其實賈赦也動過這樣的心思,只是覺得賭石這一條路水太深了,現在接觸的人不多弊端還沒暴露出來,等日后云南的道路修好,過來經商游玩的人多了,情況可就不好說了。
“恩侯是怕有人以次充好?”
“是怕有人以假亂真!”
如果有人以次充好,買家拿到的起碼還是塊玉,只是玉石不值那些錢而已。
就怕有人見賭石這一行賺錢來得太快,用普通的石頭偽裝成賭石來行騙。正常賭石十兩一塊,他若是賣八兩一塊,外地的游客絕對趨之若鶩。
上當受騙的外地游客多了,當地的名聲可就臭了,而名聲一旦臭了,前期多少的努力都將打了水漂。
要想恢復信譽,難度可不亞于登天。
司徒琛以前從未考慮過這方面的事情,但細就明白賈赦的擔憂絕不是無稽之談。商人都看重利益,若是有無本萬利的買賣,他們是絕對肯以身試法去做的。
這事兒絕不能等發生了再去治理,一定要把這無恥的行為在冒尖之前就掐斷!
“恩侯覺得此事該如何治理為好?”司徒琛覺得賈赦既然能想到這一點,應該有一個大致的解決辦法。
賈赦確實有了一個大致的想法,那就是必須證明自己鋪子里的是真正的賭石才可以售賣。
至于如何證明,那就在賭石上去一點皮,露出里面的玉料就可以了。拳頭大小的賭石就露指甲大小,如果小臂那么長的賭石那就露巴掌大小。
至于有人“劍走偏鋒”,敢在去皮表面鑲嵌玉片的話,那就罪加一等!
司徒琛聽后點點頭,覺得賈赦的這個主意特別好。只有將造假的源頭掐住,再用嚴刑峻法震懾,那幫鋌而走險的小人才不敢肆意妄為。
“這事兒就讓昆明知府吩咐下去吧,再去他那兒看看調查特產一事他做的如何了,恩侯覺得這樣可好?”
昆明知府對當地更為熟悉,身份做這事兒也適合。
“甚好!”
在司徒琛和賈赦昨晚回到昆明的時候,昆明知府就一直忐忑不安地等著被查驗工作完成得如何,緊張得都沒睡好覺,大清早起來就繼續翻看著手下呈上來的特產以及相關介紹,生怕有一處做得不好耽誤了老百姓脫貧致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