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皇帝陛下前一陣子給他漲了俸祿,但等他將王位傳給長子以后,次子和三子總不好再朝他們大哥要銀子花吧。
南安郡王想得很簡單,就想讓另外的兩個孩子有錢花。
可憐天下父母心,就算如今賈璉還沒長大,賈赦也在擔心賈璉日后該怎么發展,可別再想上輩子那樣窩囊……
“先去看看賭石,邊走邊說。王爺也和本官說說您三位公子的性格與喜好,本官也好有所了解后再做計劃。”賈赦沒和南安郡王玩虛頭八腦的東西,顯然是打算幫這個忙了。
司徒琛跟在賈赦身后覺得賈赦這樣對誰都掏心窩子可不行,回來可得教教賈赦以后改如何應對這樣的場面,免得日后賈赦掉進別人設計好的坑里面。
昆明城的賭石鋪子有很多,賈赦就對他經常光顧的那一家最為熟悉。然而到了那里以后,賈赦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路找錯地方了。
大門緊閉落了鎖不說,連牌匾都被拆下來帶走了。
“受累打聽一下,您知道這間鋪子搬到哪兒去了么?”賈赦見隔壁的鋪子開著門,便進去打聽一下那家賭石鋪子搬去了哪里。
小二瞧了眼賈赦的衣著,告訴賈赦那掌柜的早跑了。
“聽您的口音不是本地人吧,難怪不知道。昨個衙門來人說知府有令,每塊賭石上面必須去塊皮露出里面的玉質,隔壁掌柜心中有鬼,衙役前腳走他后腳就開始收拾東西,天兒剛黑就把牌匾摘下來跑了。”
賈赦拱拱手道了聲謝。這事兒就是他要求知府頒布的,他怎么會不知道。
他只是不知道這間鋪子的老板問題這么大。跑得這般匆忙,怕是連里面造假用的石頭都沒來得及扔出去吧。
南安郡王看著那鎖門的鎖鏈,捋了捋胡子,拔出隨身攜帶的佩劍朝著那門鎖砍去。
鐺的一聲,那鎖鏈便被砍斷墜落在地。
“賈大人可要進去瞧瞧那廝可留下了什么?”南安郡王將佩劍收入劍鞘后說道。還沒挑選賭石呢,這家賭石鋪子的老板倒先跑了。
可見這行水多深。
隔壁鋪子的小二一聽到賈大人,立馬收回了跟過去看看的心思。估計這幾位身份都不能低了,他還是別去湊那個熱鬧免得招來災禍。
原本該擺在鋪子外的幾個攤子都凌亂地丟在地上,里面的石頭散落各處。賈赦粗略地瞧了一遍,小塊的還是那些,老板只是將大塊的拿走了不少。
畢竟小塊的便宜,就算沒開采出來玉石,一般人只當自己運氣不好就此作罷。但要是上千兩一塊的賭石什么都沒開采出來,這可就容易造成官司了。
那鋪子的的老板也是個聰明人,知道“避重就輕”的道理。
“不知道他先前騙了多少人,就這么讓他跑了真是便宜了他。”司徒琛看著這一地的石頭,恨恨地說道。
賈赦從地上挑了一塊雞蛋大小的石頭,丟給司徒琛收著說道“這種人能金盆洗手是最好,若是換個地方繼續招搖撞騙,早晚有一天會被識破。”
被識破之前那些又被騙得百姓豈不是很無辜?南安郡王拿劍鞘在地上扒拉著石頭,想讓賈赦也幫他挑一塊。
“聽聞賈大人還會引天雷下來懲戒壞人,不如……”
賈赦低頭相中了腳邊兒的那塊石頭,彎腰撿起來丟給南安郡王讓他閉嘴。
“下雨天王爺在校場上揮舞佩劍,說不定也能學會引下天雷。”